《古今倒賣爆賺萬億,締造黃金帝國》第1022章 幕府勤王軍(2)

作者:文韜老仙·22天前

這些人馬,熟悉日本的地形、語言、人情,用他們來承擔後方的各項差事,再合適不過。

而更深的一層用意,則是“以日製日”、“以戰促融”。

“諸位想,”鄭成功剖析道,“這些降兵,過去是幕府的兵,心裡,未必沒有顧慮、沒有反覆。怎麼讓他們真正跟舊幕府切割、真正歸心於新秩序?空口說教,是沒用的。最有效的法子,是給他們差事、給他們責任,讓他們在實實在在的當差辦事中,站到幕府的對立面去——當他們穿上新秩序的號衣、替咱們守住糧道、平定亂局、甚至要去面對舊幕府軍隊的那一刻,他們,就再沒有回頭路了。”

方略既定,東路軍立刻著手,有條不紊地排程起來。

那些已經歸附的九州、大坂降兵,被成建制地,編入了後方守備與後勤保障的體系:一支支降兵隊伍,被派去守護大軍綿長的糧道、守衛攻佔的城池與糧倉、巡邏鄉里、維持地方治安、清剿小股亂匪;他們還負責,接引新歸附的藩國、轉運軍需物資、甚至看押、甄別幕府的俘虜。

為了讓這些降兵,既能辦事、又不出亂子,東路軍也下足了功夫:每一支降兵隊伍,都配有大夏的軍官、文吏,加以統帶、教化;軍法,一視同仁,立功者賞、作亂者罰,清清楚楚;糧餉,足額髮放,絕不克扣——這一點,最是收服人心,這些日本降兵,從前在幕府麾下,常常被層層剋扣、衣食無著,如今,竟能按時、足額地領到糧餉,家眷還能分到田地、得到安置,兩相比較,人心向背,不言自明。

效果,很快顯現。

一個來自九州的降兵,名叫藤本,從前在薩摩藩當兵,吃不飽、穿不暖,還常被上官打罵。

歸附之後,他被編入護糧隊,負責守護一段糧道。

第一次足額領到軍餉、又聽說家中的老母,在新秩序下分到了地、進了合作社時,這個樸實的漢子,紅了眼眶。

一次,一小股忠於幕府的浪人,試圖襲擾糧道,藤本和他的同袍,沒有半分猶豫,便奮勇迎戰、死死守住了糧車。

戰後,他對大夏的統帶官,說了一句掏心窩子的話:“從前,咱們是為藩主、為將軍賣命,他們拿咱們當草芥;如今,咱們守的,是自家的糧、自家的太平。這仗,該怎麼打,我心裡,透亮了。”

像藤本這樣的降兵,越來越多。

大坂降下來的足輕,被派去巡守町市,頭一回被叮囑“不許拿町人一針一線”,起初還不習慣,日子久了,見町人不再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們、還會遞上一碗熱水,這些素來被視作賤役的兵,竟也生出幾分做人的體面;朝鮮輔助軍帶著日本降兵一道護糧,語言不通,就靠手勢和簡單的口令配合,幾趟差事下來,兩邊竟也能並肩說笑。

後方州縣要修橋補路、轉運傷兵,降兵們幹得熟門熟路,哪裡有小路、哪村有水源,他們比大夏兵清楚百倍,效率反倒比派主力去高得多。

文吏還順勢教他們認數字、學規矩、記功過,許多人第一次知道,自己立下的功勞,是能被白紙黑字記下來、換成獎賞和前程的。

他們在守護後方、維持秩序的一樁樁實際差事中,逐漸斬斷了對舊幕府的最後一絲羈絆,真正地,融入、並認同了新的秩序。

而他們的歸心與賣力,又形成了最好的示範,讓更多還在觀望的日本兵、日本人,看到了歸附之後的出路與尊嚴。

如此一來,東路軍,便以一種極為高明的方式,實現了多贏:最精銳的現代主力,被完整地攥在手裡、養精蓄銳,毫髮無損地,留待致命一擊;廣袤的後方、綿長的補給線,則由源源不斷的降兵,穩穩地守住、盤活,大夏軍自身的消耗,被降到了最低;更重要的是,這些降兵,在“以日製日”的過程中,完成了對大夏最實在的忠誠投名狀,新秩序的根基,也隨之扎得越來越深。

軍圖上,敵我兩軍的態勢,形成了刺眼的對照:德川那邊,兵越“湊”越多,卻像一把攥不攏的沙子,糧道要自己防、後方要自己守,處處分兵、處處漏風;大夏這邊,主力越打越整、越養越銳,後方反倒像滾雪球一般,靠歸附者自己就穩了下來。

鄭成功站在圖前對滿桂笑言,德川是把全日本的人心都推了過來,咱們是把全日本的人心都用了起來,這一仗,還沒接刃,輸贏已經定了七分。

滿桂咧嘴大笑,連說這樣的仗打著痛快,從前攻城略地要處處分兵看守,如今後方自有降兵替咱們守得鐵桶一般。

反觀德川家光,他拼盡全力湊出的最後一支勤王大軍,尚未接戰,便已在這種無聲的瓦解與對比中,敗象盡顯。

東路日本的棋局,正從容不迫地,向著江戶收攏。

而在萬里之外、烈日灼人的紅海上,南路艦隊的一艘巡弋戰艦,卻在一次例行的巡邏中,於一片偏僻海域,截獲了一艘形跡鬼祟、吃水異常的古怪商船。

當水兵們,撬開這艘船緊鎖的底艙時,眼前那令人髮指的一幕,讓見慣了風浪、鐵石心腸的老兵,都為之震怒、睚眥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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