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倒賣爆賺萬億,締造黃金帝國》第1020章 不替人復仇(2)

作者:文韜老仙·22天前

“第三條,一切繳獲、糧倉、府庫,一律封存歸公。”

孫傳庭的聲音,不容置疑,“攻城略地之後,所有繳獲的兵器、物資、糧倉、府庫,由軍法隊、文吏當場封存、清點,登記入公,任何人——無論是誰、無論哪一路兵馬——都不許私吞、私搶、私分一粒糧、一文錢。誰敢趁亂劫掠、中飽私囊,殺無赦!”

三條軍紀,如同三道緊箍,把“復仇戰、劫掠戰”的一切口子,當著全軍的面,徹底鎖死。

師出之名,也由此立得更正、更穩——大夏要的,是秩序與人心,而非血腥與財貨。

大帳議事之後,李定國立刻拿著這三條軍紀,著手整肅各路僕從軍。

他深知,僕從軍成分複雜、積習難改,光有軍令不夠,必須抓出典型、以儆效尤,才能讓所有人,真正把規矩刻進骨子裡。

果然,一查之下,便查出了問題。

有兩個僕從軍的小頭目,一個是波斯營的,一個是土庫曼營的,都是積年的老行伍,匪氣未脫。

他們聽聞要打兩河的富庶城池,便私下裡串聯部下,摩拳擦掌,約定城破之後,要“好好撈上一把”,還放出話來,說什麼“刀頭舔血的日子,不搶個盆滿缽滿,豈不白來”。

這兩人,甚至已經偷偷盤算好了,要搶先衝進最富庶的坊區,劫財掠貨。

李定國得報,勃然大怒,當即下令,將這兩個頭目,拿下嚴辦。

軍法處,兩人起初還滿不在乎,覺得不過是搶些“敵人”的東西,歷朝歷代的軍隊,哪有不搶的?

直到李定國當著全體僕從軍的面,重新宣讀了那三條軍紀,又將他們串聯劫掠的言辭、人證,一一擺出,兩人才慌了神,跪地求饒,說自己是一時糊塗、是舊習難改。

“舊習?”

李定國面沉似水,冷冷道,“你們的舊習,在別處或許管用,在大夏軍裡,就是掉腦袋的罪!本將知道,你們裡頭,不少人是衝著‘破城發財’來的。今天,本將就把話撂死——大夏軍,不靠搶劫發餉,你們的糧餉、功勞、撫卹,朝廷一文不會少了你們;可誰要是敢壞了‘降者不殺、秋毫無犯’這八個字,莫怪本將的刀,不認人!”

念在二人尚未造成實際惡果、且有過戰功,李定國依軍法,將這兩個頭目,重責軍棍、革去頭目之職、貶為苦役,以觀後效;並將此事,通令全軍,昭告各路僕從軍。

行刑那日,兩個昔日兇悍的頭目被按在全軍面前吃軍棍,沉悶的棍聲一下下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波斯營、土庫曼營、阿拉伯營的兵丁列成方陣看著,誰都明白,這不是做樣子——大夏的軍令,真會落到自己頭上。

也有老僕從軍低聲感慨,自己跟著從前的主子打仗,破城便是一場劫難,當兵的搶、當官的更搶,到頭來苦的是百姓、散的是軍心;如今大夏偏反著來,不許搶、還給足糧餉,這樣帶出來的兵,反倒更讓人服氣、也更願意賣命。

這一下,原本心裡還存著“進城撈一把”念頭的兵痞,無不噤若寒蟬、再不敢有半分妄念。

而那些本就守規矩、想憑真本事掙前程的僕從軍將士,更是心氣順暢——他們看得明白,在這樣一支軍隊裡,規矩是真規矩,立功才有出路,劫掠只會送命。

經此一役,中軍大帳的三條軍紀,如同三根定海神針,把十餘萬西征大軍的思想與行動,牢牢統一了起來。

那些波斯舊臣,親眼目睹大夏自上而下、如此堅決地拒絕被世仇裹挾、如此嚴厲地整肅劫掠之心,終於徹底斷了“借刀復仇”的念想,有人羞愧隱退,也有人慢慢想通,開始轉而真心輔佐大夏建立新的秩序。

西路軍,就這樣在大戰之前,先完成了一場至關重要的“立心”——師出有名、軍紀如鐵、底線分明。

一支真正要在兩河立足、要贏得這片土地的軍隊,已然整裝待發。

兵鋒,直指兩河門戶巴士拉。

然而,當西路軍開抵巴士拉城下時,奧斯曼守軍眼見正面難敵,竟使出了一記陰毒至極的招數:他們強徵了大批本地的民兵、驅趕著無數無辜百姓,登上城頭和外壘,用活生生的人,壘成一道“人盾”,想逼大夏軍,要麼背上屠戮平民的千古罵名,要麼,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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