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倒賣爆賺萬億,締造黃金帝國》第1026章 技術保密案(2)

作者:文韜老仙·22天前

黑網的核心,是這座倉庫的一個倉官。

此人名叫周成,管著零件的出入與報廢,是個看似不起眼、實則手握便利的小吏。

他鑽的,正是“報廢”與“試驗件”的空子。

原來,軍工生產中,總有一些零件,會因為試驗損耗、微小瑕疵、型號淘汰等原因,被列為報廢件、試驗件,按規矩,這些東西,本該統一回收、登記、銷燬,絕不能外流。

可週成,卻利用自己經手報廢的職權,動起了歪心思:他把一些其實仍完好、或只是輕微瑕疵的報廢件、試驗件,在報廢的數目上做手腳——明面上,報的是“已銷燬”,暗地裡,卻把實物,神不知鬼不覺地,夾帶了出去。

把零件從戒備森嚴的倉庫弄出來,只是第一步。

周成一個倉官,並無銷贓的門路,於是,便有了黑網的第二環——一個姓錢的掮客。

此人,常年遊走於京城的富商、權貴、三教九流之間,門路極廣、訊息極靈。

周成把夾帶出來的零件,偷偷交給他;他則負責,在外頭尋找買家、談定天價、完成交易,所得贓款,兩人坐地分肥。

順著錢掮客的下線再查,皇城司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買家之中,固然有不少,純粹是出於獵奇、炫富、想收藏“仙家奇物”的富商巨賈,他們買回去,不過是供在密室、向同僚誇耀;可其中,竟真的混雜著幾個形跡可疑、背景複雜之人——他們,有的與退居南方的葡萄牙餘黨,有著隱秘的資金往來;有的,則疑似是奧斯曼、西方商社,重金收買的眼線。

他們收購這些零件,出價遠比獵奇富商更為闊綽,所求的,顯然不是把玩,而是要把這些代表著大夏技術水準的東西,千方百計,送出去,交給背後的主家去拆解、研究、仿製。

皇城司順藤摸瓜,查實其中一人,竟是南方某個葡萄牙餘黨商館豢養的眼線,他收購的零件,已悄悄運出了兩批,若不是這次及時截住,再有幾批,就要漂洋過海、落到西方工匠的案頭。

陳陽聽聞,後背都沁出一層冷汗:大夏如今在戰場上的碾壓之勢,說到底是技術領先了一個時代,這層窗戶紙,能多捂一日,前方的將士就少流一分血;可若為了幾兩銀子,親手把捅破窗戶紙的錐子遞到敵人手裡,那便是對整個帝國、對所有浴血將士的犯罪。

證據,一點點閉合。

待到時機成熟,皇城司雷霆收網,一夜之間,倉官周成、掮客錢某,以及涉案的下線、買家,被一網打盡;那些流散出去的零件,也被盡數追繳回來。

審訊之下,周成等人,對自己內外勾結、倒賣軍工零件的罪行,供認不諱。

陳陽親自看了審訊的供詞與追繳的清單,心中,既震怒,又警醒。

震怒的是,一個小小的倉官,為了一點黃白之物,竟置國家安危於不顧;警醒的是,這樁案子,暴露出大夏在技術保密上,還存在著制度的漏洞與思想的鬆懈——許多人,包括一些工坊、倉庫的官吏,甚至沒意識到,一隻小小的軸承、一塊不起眼的元件,會是關乎國運的機密,只當是報廢的“廢銅爛鐵”,這才給了蛀蟲可乘之機。

“光抓一個周成、堵一座倉庫,是不夠的。”

陳陽在隨後的朝會上,做出了更深一層的部署,“今天堵住了報廢件的空子,明天,他們還可能從試驗、從調撥、從生產的別的環節,鑽出新的空子。治亂世用重典,更要立規矩。朕要你們,從根上,把‘技術保密’這四個字,立起來!”

他當即下令:其一,對這樁案子,依法嚴懲、以儆效尤,周成等主犯,從重治罪,那些與境外勢力勾連、意圖資敵的,更是以叛國論處,絕不留情;其二,對全國所有軍工倉庫、工坊,來一次徹底的清查整頓,重整編號、領用、報廢、銷燬的全流程,銷燬環節,必須雙人監督、留痕可查,絕不讓一件敏感零件,不明不白地流出;其三,也是最關鍵的,陳陽要求工部、軍工口,立刻著手,對大夏掌握的全部技術,做一次清晰的“分級”,重新釐清,哪些技術,是可以在古代本土自產、甚至可以向民間有序擴散、用以帶動國計民生的;哪些技術、哪些核心零件與工藝,是必須死死鎖在保密體系之內、絕不容許外洩半分的國之重器。

李國棟領命,深感責任重大。

他明白,這樁案子,是一記響亮的警鐘:技術,是大夏安身立命、克敵制勝的根本,對它的管理,必須上升到國家安全的高度,一刻也不能鬆懈。

查辦與整頓,雷厲風行地展開。

而陳陽也清楚,抓人、堵洞,終究是治標;要讓技術既能保密、又不窒息民間的創造活力,還得靠一部周全、長效的制度。

就在這樁技術保密案塵埃落定、朝野震動之際,李國棟牽頭的工部,已經在日夜趕工,醞釀著一部把“激勵發明”與“軍工保密”一併納入其中的全新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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