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試驗成功的訊息，被嚴格控制在極小的範圍內。
但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一個月後，何雨柱再次被召到四九城那個老地方。
這次會議室裡只有兩個人——那位慈眉善目的老人，還有一位穿著白大褂、戴著厚厚眼鏡的科學家。
“何雨柱同志，這位是王XX同志。”老人介紹，“核物理專家，我們的‘兩彈’元勳。”
何雨柱肅然起敬——這位的名字，他聽說過。
“雨柱同志，坐。”王老聲音溫和，“你的東風，我們看過了。飛得很好，打得很準。”
他頓了頓，推過來一張圖紙：“但我們現在有個問題。”
圖紙上，畫著一個奇特的結構——外面是導彈的錐形彈頭，裡面卻巢狀著一個更小的、球形的結構。
“這是……”
“這是小型化核彈頭的初步設計。”王老說，“但有個難題：核裝置本身有輻射，會干擾導彈的制導系統。特別是你們那個精密的射電導航，對電磁環境非常敏感。”
何雨柱盯著圖紙看了很久。
“王老，您的意思是……核彈頭和制導系統，不能放在一起？”
“理論上可以，但需要極強的遮蔽。”王老說，“而且會增加重量。你們的彈頭現在總重五百公斤，如果要加裝足夠的遮蔽層，至少要增重一百五十公斤——這意味著導彈的射程會縮短至少一千公里。”
老人接話：“所以找你來，就是想問問——有沒有辦法，既保證制導精度，又不影響導彈效能？”
何雨柱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腦子裡飛快地計算著。
增重一百五十公斤，射程縮短一千公里……這意味著東風-1將失去洲際打擊能力，變成一個“準洲際導彈”。
不行。
絕對不行。
“王老，”他突然問，“核裝置的輻射，主要是哪幾種？”
“α粒子、β粒子、γ射線，還有中子輻射。”王老如數家珍，“α和β好遮蔽，幾毫米的鋁板就夠了。γ射線和中子最難，需要厚重的鉛層和含氫材料。”
“那如果……”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們不在彈頭裡遮蔽輻射呢？”
“不在彈頭裡遮蔽？”王老一愣，“那怎麼……”
“把核裝置做成‘休眠狀態’。”何雨柱說，“飛行途中，核裝置完全關閉，不產生輻射。等導彈飛到目標上空，再透過一個特殊機制，在命中前的最後一刻，啟用核裝置。”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這……能做到嗎？”老人問。
“理論上可以。”王老若有所思，“核武器的引爆需要精確的起爆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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