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冬天,真冷。
五院上下卻彌華夏與毛熊關係的裂痕已經清晰可見,原本由“老大哥”專家主導、提供核心技術的幾個重點專案,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停滯和混亂。
何雨柱被緊急抽調進一個代號“青山”的絕密攻關組,任務是解決遠端火箭制導系統的“心臟”——高精度陀螺儀的本土化生產和效能穩定問題。
原先依賴毛熊的圖紙和核心元件供應已經斷供,而我們自己試生產的陀螺儀,精度差、漂移大,根本達不到實戰要求。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氣氛壓抑。負責慣性制導系統的總工莊思明,一位戴著厚厚眼鏡、不苟言笑的老專家,用力敲著桌上的測試報告,聲音嘶啞:
“問題就出在陀螺儀的轉子平衡和軸承摩擦上!
我們的加工精度不夠,動平衡差之毫釐,高速旋轉起來震動就大了幾個數量級!軸承的材料和潤滑也不行,摩擦力矩不穩定,導致陀螺軸指向漂移!
沒有穩定的陀螺,我們的火箭就是瞎子!打出去都不知道會飛到哪裡!”
一位負責精密加工的八級老師傅漲紅了臉:“莊總工!我們已經是用了最好的裝置,老師傅們戴著放大鏡,用手摸著感覺來磨,公差已經控制到我們能做到的極限了!
再想提高,除非有毛熊人那種級別的數控機床!”
“那就想辦法!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莊思明幾乎是吼出來的,“難道離了毛熊人,我們就搞不出自己的‘眼睛’了嗎?!”
何雨柱一直沒有說話,他仔細看著那份令人沮喪的測試資料,又拿起一個報廢的陀螺儀核心部件,在手裡反覆掂量、觀察。
這是一個極其精密的玩意兒,核心是一個需要每分鐘數萬轉高速旋轉的金屬轉子,要求其重心必須與旋轉軸心完美重合,任何微小的不平衡都會在高速下被放大,產生破壞性的振動和誤差。
“也許,”何雨柱緩緩開口,打破了僵局,“我們陷入了一個思維定式。”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們一直在追求極致的機械加工精度,試圖用‘硬碰硬’的方式達到理論上的完美平衡。
但這就像用銼刀去修一粒米,越精細,越容易出問題,成本越高,穩定性越難保證。”
何雨柱走到黑板前,畫了一個轉子的示意圖,“我們能不能換個思路?不求加工出來的轉子天生平衡,而是想辦法‘主動’去補償它的不平衡?”
“主動補償?”莊思明皺起眉頭,“怎麼補償?在轉子上動刀子?那隻會越弄越糟!”
“不是在轉子上動刀子,而是給它一個‘反向的力’。”
何雨柱的眼睛開始發光,“我們可以設計一套微型的電磁補償系統。
在轉子外圍,佈置幾個微小的電磁鐵。當陀螺儀工作時,即時監測其不平衡振動訊號,然後透過這套電磁系統,施加一個精確可控的、與不平衡力大小相等方向相反的電磁力,動態地將其‘拉’回平衡位置!”
這個想法太超前了!會議室裡一片寂靜,旋即爆發出更大的質疑聲。
“電磁補償?聞所未聞!”
“何主任,你這是異想天開!高速旋轉的轉子上怎麼佈置感測器?電磁力怎麼精確控制?這比提高加工精度還難!”
“而且增加了電磁系統,本身的可靠性、功耗、重量都是問題!會不會引入新的干擾?”
何雨柱面對質疑,並不氣餒,他冷靜地分析:
“是的,有難度。但這條路如果走通,我們可以用相對較低的加工精度,實現極高的最終平衡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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