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召集了研究組的幾個學生——林墨、李建國,還有另外兩個研究生。
“我想成立一個‘趙鐵軍力學思想研究小組’。”何雨柱開門見山,“任務是整理、發展趙鐵軍同志留下的學術遺產。你們願不願意參加?”
“願意!”四個年輕人異口同聲。
“好。”何雨柱把影印好的筆記分給他們,“每人負責一個方向。林墨,你搞變剛度設計;建國,你搞多尺度最佳化;王芳,你搞材料本構;張偉,你搞振動控制。每週彙報一次進展,有問題隨時討論。”
年輕人接過資料,如獲至寶。
接下來的日子,何雨柱的生活進入了一種新的節奏:上午上課,下午指導研究組,晚上整理筆記、備課。雖然忙,但充實。
他發現,趙鐵軍的很多想法,即使放在四年後的今天,依然超前。有些思路,何雨柱在西北時也獨立想到過,但趙鐵軍想得更深、更系統。
“老師,”有一次討論時,林墨提出一個問題,“趙前輩這個變剛度設計,理論很完美,但實際製造可能很難。不同部位的剛度不同,工藝上怎麼實現?”
“問得好。”何雨柱讚賞地點頭,“這就是理論和實踐的差距。我建議你去找機械系的老師,特別是搞工藝的老師,一起研究這個問題。”
林墨真的去了。他拉上了機械系的一個研究生,兩人泡在實驗室裡,嘗試用不同的材料和加工方法,實現趙鐵軍設想中的變剛度結構。
李建國那邊進展也很快。他把趙鐵軍的多尺度最佳化思路,和自己之前的等效靜力法結合起來,發展出了一套新的“多尺度等效最佳化方法”。何雨柱看了他的初稿,提出了幾個修改意見,然後說:“可以投稿了。投《力學學報》。”
“能中嗎?”李建國有些忐忑。
“應該能。”何雨柱說,“這個工作很有價值。”
最讓何雨柱欣慰的是,這幾個年輕人不僅學術上有進步,精神面貌也變了。以前他們可能只是為了考試、為了畢業而學習,現在有了更明確的目標——要繼承前輩的遺志,要把中國的力學研究推向前進。
週末,何雨柱邀請研究組的學生來家裡吃飯。韓菡做了一大桌子菜:紅燒肉、糖醋魚、炒合菜、白菜豆腐湯……
飯桌上,年輕人聊起各自的研究,眉飛色舞。何雨柱和韓菡聽著,相視而笑。
“老師,”林墨突然說,“我覺得,趙前輩要是知道我們正在研究他的工作,一定會很高興。”
“他會的。”何雨柱點頭,“他一直說,科學研究不是一個人的事,是一代代人接力的事。”
飯後,學生們搶著洗碗。何雨柱站在院子裡,看著這群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趙鐵軍,你看到了嗎?
你的工作沒有白費。
你的思想在傳承。
而且,會傳承得越來越好。
夜深了,送走學生,何雨柱回到書房。他翻開趙鐵軍的筆記本,在最後一頁的空白處,寫下了一段話:
“鐵軍吾友:四年矣,今將君之遺作整理付梓,傳之後學。諸生聰穎勤勉,必不負君之志。科學之路,薪火相傳。君可安息。——雨柱 敬題”
寫罷,他合上筆記本,小心地放進書櫃最上層。
窗外的月色很好,清輝灑滿庭院。
何雨柱想起趙鐵軍犧牲前說的話:“雨柱,要是我不在了,你得替我把力學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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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學科夏華是就這
。路的息不生生,家國個這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