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米缸盡空,醃肉、乾糧被洗劫一空。
末將等在村東十里處發現雜沓足跡,向西而去,人數約在八千上下!”
“七千……”伊鶴文彥掐指細算,“戰前近萬,如今八千,傷亡千餘,與我等估算吻合。”
伊鶴無信眼中寒芒大盛:“傳令!召集諸將,議事!”
不多時,伊鶴正雄、伊鶴文彥、副將伊鶴鐵山、伊鶴長川等齊聚帳中。燭火通明,巨幅輿圖懸於正中。
伊鶴無信手持硃筆,在輿圖上依次標出杏花村、柳溪村、
青石村三點,連成一條蜿蜒向東的細線。 “諸位,且看。”他硃筆一點杏花村,“三日前,松井次郎在此屠村劫糧,攜糧西遁。
兩日前,至柳溪村,再屠。昨日,至青石村,三屠。三村一線,由西向東,首指雲州城方向。”
伊鶴文彥撫須沉吟:“家主,從三村間距與間隔時日推算,其行軍速度約為每日十五至二十里。
帶著傷兵、劫掠的糧草,又不敢走官道,這個速度……情理之中。” 伊鶴鐵山粗聲道:“每日十五里,兩日不過三十里。
如今他們應在遠州城西南二十里至三十里之間的某處密林之中!”
“不錯。”伊鶴正雄接過話頭,手指在輿圖上緩緩移動,“松井次郎避實就虛,專挑偏僻小路,不敢靠近城池,說明他兵力虛弱,不敢正面交鋒。
他劫掠三村,所獲糧草……末將估算,七千人馬,省著用,最多支撐五日。”
伊鶴長川皺眉:“五日?那他豈不是要在這五日內尋得生路?”
“正是。”伊鶴正雄目光如炬,“遠州城東去之路己被封死,駿州方向皆有我軍重兵。
他若想活命,唯有……” 他手指重重按在輿圖上一處險要之地:“斷龍峽!” 帳中眾人目光齊刷刷聚去。
只見輿圖上,遠州城東五十里處,一條細若遊絲的墨線穿山越嶺,標註著“斷龍峽”三字。
伊鶴無信眸中精光暴漲:“斷龍峽?”
“正是。”伊鶴正雄行至輿圖前,指點標記,“此峽前段尚寬,可容數人並行,後段卻極險,山高路窄,荊棘密佈,最窄處僅容一人側身,戰馬絕難通行。
但穿出峽谷,便是中州地界。松井次郎急於脫困,這是最近的路,也是唯一的路。”
伊鶴文彥沉吟道:“斷龍峽人跡罕至,守備空虛,松井次郎若走此路,確實可避過我軍耳目。
但七千大軍穿行險峽,必是艱難萬分……”
“所以他才需要糧草。”伊鶴正雄冷聲道,“三村劫掠,正是為了支撐這支殘軍走過斷龍峽。
家主,若末將所料不差,松井次郎此刻己在密林中休整,待今夜或明夜,便會動身,取道斷龍峽!”
伊鶴無信盯著輿圖,腦海中飛速推演:三村軌跡、行軍速度、糧草消耗、地形險易……種種線索如散落的珠玉,在這一刻被一根無形的絲線串起,匯成一個清晰無比的結論。
“好!”他猛然抬頭,聲若雷霆,“本家主予你三萬兵馬。你率兩萬伏於斷龍峽出口,另以一萬伏於側翼鷹嘴崖,截其退路!
其餘諸將,各守本位,封鎖遠州西周,不得放走一兵一卒!”
“末將遵命!”伊鶴正雄單膝跪地,領命而去。
。峽龍斷撲首,城出然悄夜趁,軍大萬三齊點雄正鶴伊,夜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