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風軍的幾名百夫長聽到前方有埋伏後,一個個神情緊張。
統領,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慌什麼!藤田一郎低喝,他們既然按兵不動,便是想等我軍全部出谷,一舉圍殲。
傳令下去,神風軍立即停止前進,就地結陣!盾牌手上前,弓手上弦,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聲,不得妄動!
命令如流水般無聲傳下。剛剛踏出谷口的兩千神風軍,瞬間從行軍佇列轉變為防禦陣型。
圓盾相疊,短刀出鞘的細微聲響被晨霧吞沒,弓手半跪於盾後,狼牙箭的寒鋒直指那片詭異的濃霧。
藤田一郎又低聲對身旁一名親兵道:你帶十人,守住谷口兩側高處,若敵軍殺出,以號角為信,不得擅離。
安排妥當,藤田一郎深吸一口氣,轉身快步向峽谷內走去。
他的腳步極快,卻儘量放輕,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他能感覺到前方埋伏的絕不是小股人馬。
峽谷內,松井次郎正催促後隊加快步伐,見藤田一郎去而復返,且面色凝重如鐵,心中猛地一沉。
藤田,前方如何?
藤田一郎焦急道:大將軍,谷口好像有埋伏。
松井次郎心中一凜,手按刀柄,指節咯咯作響:何以見得?
谷外死寂,無鳥獸之聲,晨霧濃而不散,且末將貼地察聽,隱有馬蹄踏地之音。
那片河灘看似開闊,實則是絕地——兩翼緩坡,正適合大軍隱蔽。若我軍全部出谷,步入河灘中央,敵軍從兩翼殺出,再以弓弩封死谷口,我等便是甕中之鱉。
松井次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身後的佐佐木三郎近前道:大將軍,藤田統領所言有理。
這谷口安靜得反常,霧也太重,末將以為……恐有埋伏……
松井次郎沒有猶豫。他一把扯下披風,大步向谷口走去:帶我去看。
大將軍,危險!佐佐木三郎急道。
若真有埋伏,躲在谷里一樣是死!松井次郎頭也不回,藤田,前頭帶路!
三人快步來到谷口。松井次郎藏身於一塊巨石之後,探頭望向那片被濃霧籠罩的河灘。果然如藤田所言,靜得可怕,靜得不正常。
那乳白色的霧氣彷彿一張巨大的網,正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松井次郎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回頭看了看峽谷內——七千殘軍已經疲憊不堪,傷兵累累,糧草斷絕,若在此地被截住,根本無力進行一場正面決戰。
派斥候。松井次郎當機立斷,佐佐木,派兩隊斥候,一左一右,貼著兩翼緩坡摸過去。不要深入,只需探明百丈內是否有伏兵,即刻回報。
佐佐木三郎領命,迅速挑出十名身手最矯健的斥候。這些人皆是輕裝,身披灰褐色斗篷,便於在晨霧中隱蔽。
十名斥候檢查完畢短刀與訊號煙火,向松井次郎抱拳行禮,隨即貓著腰,分左右兩翼,悄無聲息地向那片濃霧摸去。
松井次郎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的背影,手心中全是冷汗。藤田一郎立於他身側,右手始終未離刀柄,三千神風軍屏息凝神,峽谷內外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
斥候們摸出了三十丈……四十丈……
——際之坡土一上翻將即也候斥翼左,木灌矮低片一近接將即候斥翼右的領帶郎三木佐佐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