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都找了一天兩夜了。也不差這點時間,能找到最好。
畢竟現在光明市局還流傳著韶華的事蹟。他們相信她的幸運和能力。
不然也不會找她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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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此次搜山,韶華只挑選了三隻嗅覺最敏銳的警犬。
三隻警犬一字排開跟在身後。
左側是身形矯健的德國牧羊犬,毛色油亮,脊背繃直,透著幾分威嚴。
中間是溫順卻警覺的拉布拉多,耳朵耷拉著,眼神專注。
右側是身形靈活的昆明犬,四肢修長,鼻尖始終微微抽動,時刻感知著周圍的氣息。
三隻警犬都受過專業的追蹤訓練,此刻安靜地跟在訓導員身邊,連尾巴都微微下垂,不敢有絲毫躁動。
沈韶華身旁,跟著兩名經驗豐富的訓導員。
兩人都穿著輕便的作戰服,褲腳挽至腳踝,沾滿了溼泥。
他們手裡緊緊攥著警犬牽引繩,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呼吸壓得極輕,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倒不是擔心有人埋伏,在這裡畢竟狗比人機敏,它們會比他們更早發現有沒有人。主要就是怕踩空。
山裡可不比平地,落腳不穩很容易崴腳。到時候別說找人了,自己都要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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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濤則走在隊伍的最外側,像是一道屏障,手裡緊緊握著對講機。
手指不自覺的抵在通話鍵上,好像時刻準備著與山腳指揮部聯絡。
他的目光在四周的密林中反覆掃過,另一隻手按在腰間的配槍上,顯然就算有警犬他也很是謹慎。
晃動的 手電光掠過樹幹,投下扭曲猙獰的影子,在漆黑中張牙舞爪,像是蟄伏的野獸,看得人心裡發寒。
嚴濤時不時側頭看向沈韶華的背影,眼底藏著幾分探究——探究她此刻的心思,更藏著幾分期盼,期盼這個被自己硬拉來的“外援”,能帶來突破口。
“都放慢腳步,保持間距,別發出太大聲響。”沈韶華停下腳步,微微側頭,壓低聲音叮囑道。
她微微彎腰,手指輕輕撫過身旁德國牧羊犬的頭頂,動作輕柔卻有力,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傳遞指令。
“順著三區的鞋印痕跡往前搜,注意觀察地面的植被和落葉,嫌疑人帶著六名人質,腳步偏重,一定會留下破綻。”
她的目光落在腳下的地面,手電光微微下移,照亮了一片覆蓋著溼泥的落葉。
連日的零星降雨,讓山林裡的泥土變得格外鬆軟黏膩,每一步踩下去,都會留下深深的腳印,也讓嫌疑人的痕跡,多了幾分被保留下來的可能。
她知道,此刻的每一絲痕跡,都可能是找到人質的關鍵,容不得半點疏忽。
兩名訓導員連忙點頭,嘴唇微動,用幾乎只有彼此能聽到的聲音低聲應道:“明白,沈···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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