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暫且在此處藏身,我已經安排了人送療傷藥和食物過來。”老者將他們帶到小屋門口,說道,“秦伯傷勢較重,需要好生休養。凌軒公子的內傷也不可大意,按時服藥,不出半月便能痊癒。”
“前輩,還未請教您的姓名?”沐沐再次問道,她不想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接受別人的幫助。
老者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有緣自會再見,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我的身份。”說完,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山谷的密林之中,只留下一陣微風,輕輕拂過。
沐沐望著老者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這位神秘老者的出現,雖然暫時緩解了危機,卻也帶來了更多的疑問。他究竟是誰?為何對自己的使命瞭如指掌?又為何要如此盡心盡力地幫助自己?
“別想太多了,先讓秦伯躺下休息。”凌軒的聲音打斷了沐沐的思緒。他抱著秦伯走進小屋,將他輕輕放在唯一的木板床上。秦伯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肩膀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
沐沐回過神來,連忙從懷中掏出之前兌換的療傷藥,遞給凌軒:“快,先給秦伯處理傷口。”
凌軒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解開秦伯的衣衫,露出猙獰的傷口。傷口深得見骨,邊緣已經有些發黑,顯然鬼面的刀上淬了毒。沐沐心中一緊,連忙拿出解毒丹,喂秦伯服下。
凌軒則用乾淨的布條蘸著清水,仔細清洗著秦伯的傷口,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他。沐沐在一旁幫忙遞藥、擦汗,看著凌軒專注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在這生死未卜的困境中,有這樣一個人始終不離不棄地守護著自己,是何其幸運。
經過一番忙碌,秦伯的傷口終於被重新包紮好,臉色也稍微好看了一些,緩緩睜開了眼睛。“姑娘,公子……”他虛弱地開口,聲音沙啞,“讓你們受累了。”
“秦伯,您別說話,好好休息。”沐沐連忙說道,眼中滿是關切,“您為了救我們,受了這麼重的傷,我們還沒來得及感謝您。”
“姑娘言重了。”秦伯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堅定,“老奴的命是姑娘前世救的,今生能為姑娘出一份力,是老奴的榮幸。只是,耽誤了姑娘的任務,老奴心中不安。”
“任務的事不急,您的身體要緊。”沐沐說道,“而且,剛才那位前輩給了我們一些建議,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
接下來的幾天,三人在獵戶小屋中暫時安定下來。老者果然沒有食言,每天都會有人悄悄送來療傷藥和食物,都是上好的藥材和精米白麵,顯然來歷不凡。
秦伯的傷勢在藥物的作用下逐漸好轉,已經能夠勉強下床活動。凌軒的內傷也恢復得不錯,已經可以正常運功。三人經常圍坐在一起,商量應對夜影的對策。
“老者說可以利用各方勢力之間的矛盾,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凌軒說道,“據我所知,夜影最近與京城的‘天鷹幫’鬧得很不愉快,天鷹幫控制著京城的碼頭生意,夜影想要插手,雙方已經發生過幾次衝突。我們或許可以從這裡入手。”
“天鷹幫?”沐沐皺了皺眉頭,“可我們與他們素不相識,他們憑什麼會幫我們?”
“天鷹幫的幫主趙烈,是個重利之人,但也講義氣。”凌軒解釋道,“夜影不僅搶他的生意,還殺了他的親弟弟。趙烈對夜影恨之入骨,只是礙於夜影的勢力,不敢輕易動手。我們可以去找他,告訴他我們有辦法對付夜影,與他合作,互利共贏。”
秦伯在一旁點頭附和:“公子說得有理。天鷹幫在京城根基深厚,若是能得到他們的幫助,我們不僅能更快地找到玉佩的下落,還能多一層保障,應對夜影的追殺。”
沐沐沉思片刻,說道:“好,那就這麼辦。等凌軒你的傷勢再恢復一些,我們就去拜訪天鷹幫的幫主趙烈。”
三人達成共識,心中也多了一絲底氣。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京城,已經因為他們的失蹤而掀起了軒然大波。
夜影的府邸中,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夜影坐在黑色的虎皮椅上,臉色陰沉得可怕,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讓跪在下方的黑衣人瑟瑟發抖。
“廢物!一群廢物!”夜影憤怒地咆哮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瞬間碎裂,茶水四濺,“連三個人都抓不住,還讓一個不知來歷的老東西壞了我的好事!我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何用?”
“主人息怒!”為首的黑衣人趴在地上,聲音顫抖,“那老者實力太過詭異,我們實在不是對手。而且,我們已經派人去查那老者的身份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查?查了三天,一點線索都沒有!”夜影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必須在三天之內,查到沐沐他們的下落,還有那個神秘老者的身份!另外,通知下去,加大搜捕力度,封鎖所有出城的路口,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給我找出來!”
“是,主人!”黑衣人連忙應道,如蒙大赦,快速退了下去。
夜影靠在虎皮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沐沐,凌軒,還有那個老東西……”他低聲呢喃,語氣中充滿了殺意,“敢壞我的好事,我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他已經想到了一個對付沐沐他們的毒計,一旦實施,必定能讓他們插翅難飛。
而此時的獵戶小屋中,沐沐正坐在門口,望著天上的明月,心中思緒萬千。她不知道與天鷹幫的合作能否成功,也不知道神秘老者是否還會再次出現,更不知道夜影接下來會使出什麼陰謀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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