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彈上膛、抬臂、瞄準,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這與景銳在靶場射擊了幾千發的成果。
“砰!砰!”
兩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在巷子裡炸開。
.50口徑的子彈裹挾著毀滅性的動能,撕裂了空氣。
第一槍精準命中了正朝車子走來、手還插在懷裡的混混胸口,巨大的停止力直接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後背狠狠地撞在斑駁的磚牆上。
滑落在地時,他的胸口已經炸開了一個猙獰的血洞,當場沒了氣息。
第二槍緊隨其後,正中那個還在叫罵的混混眉心,直接將他的天靈蓋炸飛出去,顯然也活不了。
前後不超過兩秒,一切又恢復了沉寂。
薛昊僵住了!
不是什麼殺人以後的不適應。
他雖然之前從未親手殺戮,但也是見識過血腥與死亡的,還不至於這麼脆弱。
而是一種突如其來的感覺。
很像前兩次嬴政的穿越能力升級,他也同時獲得提升的那種感悟。
但強度要厲害得多。
他的意識像是瞬間掙脫了肉身的桎梏,輕飄飄地浮了起來,越過了拉雷多的老城區,越過了美墨邊境的界河,越過了腳下這顆行星,越過了太陽系......
總之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空間距離。
似乎,只需要一個念頭,自己就能跨越那不可想象的距離,去往某個地方。
那是大秦?
薛昊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驚濤駭浪在他心底翻湧到了極致,幾乎要衝破他冷靜的表象。
他握槍的右手微微發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極致震撼——他終於能去往大秦了!
但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小老闆了,哪怕神魂都在被這股力量震盪,依舊沒有忘記眼下的處境。
薛昊眼角的餘光,始終鎖著巷子裡那個被毆打的中年人。
那人先是被兩聲槍響嚇得渾身一哆嗦,整個人癱軟在滿是油汙的牆根上,眼鏡碎了一半掛在鼻樑上,滿臉的血汙混著冷汗,眼睛瞪得滾圓。
看著兩具屍體,他似乎連魂都快飛了。足足愣了十幾秒,他才像是終於找回了對身體的控制權,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慢慢扶著牆掙扎著站了起來。
但他沒有跑。
也沒有尖叫,崩潰。
他只是顫巍巍地舉起了雙手,做出了一個標準的、毫無威脅的投降姿勢。
他腳步放得極輕,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著駕駛座的方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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