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澄點了點頭。
“在曜景市。”
她說完這五個字之後又停頓了一下，大概是給這些人一點消化時間。陳炎眨了眨眼：“曜景市？這名字……有點耳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聽說過。”
“摩登市往西北方向，鐵路四小時車程，是這附近九大城市中面積較小的一個，工業和倉儲居多，遠不如摩登市繁華。”籽程的語速穩定，像在唸一段已經整理好的資料。“那裡有大量廢棄工廠和舊倉庫，租金便宜，監管薄弱，附近城市的人口流動也相對混亂。”
“確實很適合藏起來搞實驗。”白雪的聲音裡帶著一層不易察覺的低沉。
時雨抬起頭，從白雪肩膀上坐直了，手指輕輕搭在手腕的星屑鏈上，“那麼Fixer的研究場所，可能就在那些廢棄工廠裡？”
舒澄點了點頭。
“目前能確定的位置在那個片區西邊，具體座標還在解析中，旁邊有大型廢棄倉庫和一座水處理廠，地面建築只有一棟三層小樓，地下面積比地面大很多。”
“他喜歡挖地下。”劉洛河的聲音從沙發角落傳來。他很少主動開口，但說出來的時候總能讓空氣靜一靜。“在地下做實驗，不容易被發現。”
“所以我們要潛進去？”時雨問。
“首先要找到入口。”籽程說，“這張圖紙和隨身碟給了我們線索，能讓我們提前知道大樓的大致結構。但如果是在廢棄工業區，地面建築很可能已經被改建過，會和圖紙有出入。”
“那咱們到了那邊再隨機應變唄。”陳炎的語氣又鬆快了一些，像是在聊明天去哪吃飯，“反正我們這麼多人，總能想出辦法。”
沈歌看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你先別想著用拳頭開路。萬一那棟樓裡設了什麼防護呢？”
“那更好，先試一輪再說。”陳炎說。
“你……算了。”
白雪笑了，“好啦好啦，先別吵。反正已經知道城市了，剩下的就是準備出發了。寒假還有好幾周，時間上是夠的。”
“那就定了？”陳炎環顧一圈，“去曜景市？”
他看向劉洛河。劉洛河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說：“等我恢復。”
他這句話說得很平淡，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說什麼。他還差幾天，那段時間裡的暗元素力量已經在他的身體深處開始重新流動。
“沒問題，我們等你。”籽程說。
沈歌也點了點頭，“剛好趁這幾天準備一下裝備和路線。”
“那就這麼定了。”白雪拍了拍手，“過年之前，把這件事解決掉。”
時雨又靠在白雪肩上了。“那今晚……還吃火鍋嗎？”
白雪笑了，“你還沒吃夠？”
“洛河做的吃不夠。”
劉洛河站起來，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冰箱裡還有菜。”他說完這句話，沒有回頭，也沒有等回答，但時雨已經從沙發上蹦起來了。陳炎也跟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