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葵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話漸漸多了起來。
“那你會不會介意女生不會打架？”
劉洛河說:“不會。”
高葵又問:“會不會介意女生話多？”
劉洛河說:“自己話不多，互補也行。”
她問:“會不會介意女生比他小？”
劉洛河說:“年齡不影響相處。”
她問了很多問題，有些聽起來像隨口問的，有些聽起來像提前想了很久的。劉洛河每一個都認真回答了，不敷衍，也沒有刻意迎合，像是在陳述一些事實。
“那你喜歡安靜的地方還是熱鬧的地方？”高葵問他。
“安靜。”
“喜歡吃什麼？”
“沒什麼特別偏好。”
“喜歡貓還是狗？”
劉洛河沉默了一拍：“貓。”
“那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的女生很無聊？”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明顯比之前小了一些。
裝置那邊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劉洛河的聲音傳過來：“不會。”
高葵沒有追問。她只是輕聲說了句“那就好”。那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一句放心的確認。
又過了一會兒，高葵站起來的聲音。
“今晚真是麻煩你了。”她說。
“沒關係。”
“那我先離開了，祝你好夢。”
“你也是。”
腳步聲在裝置裡響了幾步，然後停下來。
“我可以叫你洛河哥嗎？”高葵問。
裝置那邊安靜了片刻：“你喜歡就行。”
“洛河哥……晚安。”然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關門聲。
聽著裝置裡那邊的動靜，高陽的房間安靜了大約兩三個呼吸，然後陳炎第一個站起身，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看吧看吧，我他媽就是天才！”其他人也在討論著剛才的對話，陳炎在那邊的說辭也越來越興奮，沈歌在旁邊難得沒有拆他的臺。
白雪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跟著笑，她低著頭，手指還搭在枕頭的邊緣，但動作比剛才慢了一些。她的表情在燈光下看不出太多動作，只是沒有參與其他人的笑聲，也沒有說任何掃興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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