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讓，是你擠過來的。”
“你——”
“你們倆能不能安靜一點……”高陽的聲音弱弱地插進來。
而在另一邊，另一對也在吵。
「刀」和「劍」。
這個吵架的內容，劉洛河聽明白了。
在門的那個時刻，「刀」把「劍」推了進去。他推她是為了讓她先走，是為了保護她——但「劍」不這麼認為。
“你是不是覺得我需要你保護？”
“我沒說你需要。”
“你做了。”
“我只是推了一下。”
“你把我推進門裡，然後自己去送死。”
“我沒送死。”
“你差點被那隻魔獸一巴掌拍死。”
“但我沒死。”
“你差點死了。”
“但我——”
“你知道我站在門裡面看著你留在外面是什麼感覺嗎？”
“什麼感覺？”
“像是一個傻子。”
“什麼傻子？”
“一個被自己隊友推進安全區然後看著隊友在外面捱揍的傻子。”
“我沒捱揍。”
“你差點被拍了。”
“沒拍著。”
“你——”
“行了行了。”暉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無奈到極點的平靜，“隊長你們能不能把這段對白說給第三個人聽？看看那個人能不能聽懂你們在吵什麼。”
他站在稍遠的地方，手裡拿著一瓶沒開啟的水，看著自家隊長和「刀」的對峙，表情像是在看一場他看過無數次的、依然覺得毫無意義的爛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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