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閑散王爺開局》第87章 巡視(2)(1)

作者:月歌離·1個月前

周景昭一行離開梓州後沿官道繼續向北。

越往北走,地勢越險。成都平原那些被冬陽曬得龜裂的稻田漸漸被甩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連綿起伏的丘陵和越來越窄的山道。

金牛道在群山中蜿蜒盤旋,路旁是深不見底的峽谷,谷底溪水在冰層下汩汩流淌,偶爾從冰縫裡傳出極清脆的水聲。

清荷策馬跟在周景昭身側,落後半個馬頭。她的手始終按在懷中,那裡藏著今晨那封火漆密函。行至一處埡口,她忽然壓低聲音:“殿下,那封信……”

周景昭沒有回頭,只道:“過了葭萌關再拆。”

清荷不再問,手從懷中移開,握緊了韁繩。

綿竹是川北重鎮,也是劍南道駐軍的重要據點。

郭崇韜將劍南道行營設在城北一片背靠山崖的緩坡上。帳外拒馬、壕溝、瞭望塔一應俱全,巡邏計程車卒五人一隊,每隔一炷香便換一班崗。

郭崇韜正在校場上督訓新招募的本地青壯。這批新兵大多是洪水後失去田地的農戶子弟,個個面黃肌瘦,但操練起來那股狠勁倒不輸老兵。

陌刀劈在木靶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有個年輕新兵連劈了好幾次都沒能劈斷靶杆,漲紅著臉不肯下場,被旁邊的老兵笑著拍了拍後腦勺。

郭崇韜將周景昭一行迎進行營大帳。帳中陳設極簡,牆上掛著劍南道全境輿圖,圖上密密麻麻標註著各處駐軍位置和兵力部署。他彙報說,綿竹駐軍已按之前軍令完成新一輪整編,從講武堂新分來的卒業學員全部補充到了基層,擔任哨長和隊正。這些學員雖然年輕,但經過了系統的戰術訓練,帶兵操練、巡邏佈防樣樣不落。

周景昭聽完,走到輿圖前,目光落在劍閣與葭萌關之間的那段棧道上。

郭崇韜跟過來,忽然壓低聲音:“殿下,劍南道的兵,只聽寧王府的調令。可朝廷若來人……”

他頓住,沒說完。

周景昭手指在輿圖上那處棧道點了點,淡淡道:“朝廷來人,自有朝廷的規矩。你只管守好劍南道的門。”

郭崇韜抱拳:“末將明白。”

周景昭又親自去校場看了新兵操練,這才離開綿竹繼續北上。

劍閣是金牛道上最險要的關隘之一。

兩側峭壁如削,中間僅有一條極窄的棧道可供通行,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駐守劍閣的守將姓鐵,是郭崇韜手下最得力的校尉之一,在梓州收復戰中以一營兵力死死扛住蓮華教殘部的反撲,身中數刀,左腹的傷至今未好利索。他走路微跛,右手卻習慣性地按在左腹上,像是要把那塊傷疤按進肉裡才踏實。

鐵校尉領著周景昭沿棧道走了一段,邊走邊指點各處防禦工事。棧道入口處新設了好幾個拒馬樁,兩側崖壁上鑿了暗哨位,用藤蔓遮掩,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他說劍門關的棧道是蜀地通往中原的咽喉,前朝在此設過劍門關,但年久失修,很多防禦工事早已腐朽。

最近幾個月按成都府發來的城防改造方案進行了全面加固,所有腐朽的木樁全部換成了從寧州運來的水泥澆築的暗樁,崖壁上的哨位也重新開鑿過,每個哨位配一具破罡弩,弩矢淬過樹蛙皮脂,專破護體罡氣。關樓上還新增了一門量天尺,從成都兵器司直接調撥的,射程能覆蓋關前整片開闊地。

正說著,崖壁高處忽然傳來一聲極尖銳的鳥鳴。

鐵校尉手按左腹,抬頭望了一眼,道:“每日此時都有劍閣商隊過路,是暗哨在報信。”

周景昭駐足,望向那處被藤蔓遮住的崖壁:“若是敵軍假扮商隊呢?”

鐵校尉一愣,隨即道:“商隊有牙牌,驗過才放行。但殿下說得是……末將這就加一道暗號,人過驗牌,騾馬過驗蹄鐵。”

周景昭微微點頭,又問他駐軍士氣如何。

鐵校尉說,前些日子有幾個私兵餘孽趁夜色想摸過關,被哨兵發現後還沒來得及拔刀便被破罡弩釘在了崖壁上,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來試探了。

離開劍閣繼續往北,官道越發崎嶇。

。場木青名,上壩平的流溪條兩在落坐,子鎮的小極個一是那。煙炊縷幾了現出中谷山方前——朗開然豁前眼,後崖山的陡極道一過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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