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部門月薪約1-2.2萬澳門元(管理層除外)。
賭場內的免費飲料與小吃看似慷慨,實則每一杯咖啡的成本都已折算進賭客的流水。
這座永不熄燈的銷金窟,終究是數學機率與人性弱點的合謀。
兩天沒見到小不點了,拿起手機撥通電話,那頭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幹啥?別耽誤姐贏錢!
你在哪裡贏錢?我問。
還能在哪裡?當然在老地方!
怎麼沒看見你?繼續追問。
我在小胖這個臺子上,就是小吃飲品站這兒。
掛了電話走過去,看見小不點那個神棍正和荷官小胖聊得火熱。
坐下來才知道,她在向班長小胖取經
——玩了一個多月雖沒輸錢,生活費卻花了幾萬。
小胖表示:你能不輸錢已經不錯了
。我認識個黑卡客人,以前玩得特別大,現在玩得特別小。
這說明什麼?說明沒錢了!
賭場運作靠抽水,客人玩得越大、頻率越高,輸得越快。
再加上賭客敢輸不敢贏的心態,長期沉迷註定是這個下場。
聽了這話,我和小不點面面相覷。
聽到沒有?說你的。
我們異口同聲地相互調侃。此前我的總賬在賭城確實沒輸,小不點就不得而知了。
第一次來賭城我就清楚,
多少英雄好漢、各界精英、
社會名流在這裡狼狽不堪。
想贏錢基本是與虎謀皮。
可後來長期泡在賭場,漸漸卸下防備,最終被賭場清算……
而小不點,兩年後也離開了她曾揚言死也要死在這裡的美高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