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之花襲人准姨娘上位記》第50章 解語花承露華濃,竊香玉試新方巧(1)

作者:翕和·10個月前

這日正教小丫頭們打絡子,忽見墜兒引著賈芸進來。

那賈芸穿著半新不舊的靛藍袍子,眼睛卻不敢亂看,只盯著腳下一方青磚。我忙放下針線迎上去:“芸二爺來得巧,寶二爺才念著您前日送的白海棠呢。”

裡頭寶玉隔著紗窗笑道:“可是芸兒來了?快進來吧!倒像我忘了你兩三個月似的。”

我打起簾子,賈芸卻退後半步躬身道:“姐姐先請。”——好個知禮的,比環三爺強得多。

領他轉過穿衣鏡時,我故意將裙角在鏡前一掠。果然見他抬眼偷覷,目光恰與鏡中我的倒影相撞,慌得立即垂首,耳根卻漸漸紅了。真是個嫩茬兒。

寶玉正歪在填漆床上看書,見人來便把書一擲:“偏你前日送的海棠好,林妹妹都討去插瓶了。”賈芸忙作揖:“叔叔若喜歡,明兒再送些來。”

說著接過我端的茶,竟站起身道:“怎敢勞動姐姐?”寶玉拉他坐下笑:“在我這裡,偏他最多禮。”

我冷眼瞧著,賈芸雖應著寶玉說誰家戲子好、誰家花園妙,眼風卻總跟著我轉。

待我往多寶格取香盒時,他忽然低聲快語道:“上回姐姐荷包落在外書房,芸兒已收好了。”我手一顫,琺琅盒險些滑落——那荷包分明是前日遺下的,幸得無人撞見。

好容易打發他出去,寶玉早歪在枕上發睏。我推他道:“才見了客就睡,仔細存了食。”

他閉眼拉我手笑:“好姐姐,我悶得很,你與我想個法兒解悶。”手指早鑽進我袖口摩挲腕骨。

我抽手替他解領釦:“不如往寶姑娘處看鶯兒打絡子?”他卻就勢把我攬到床裡:“那些有什麼趣兒……今日我們玩個新花樣可好?”說著從枕下摸出本洋裝畫冊,頁角都捲了邊。

“二爺從哪兒得的髒書!”我假意要奪,他卻反手放進抽屜裡,呢喃道:“好姐姐,你依我這一回……”窗外日頭正好,照見那畫頁上一對男女穿著波斯衣裳,竟用紅綢帶縛著手腕。

他突然跳下床往箱籠翻檢,找出節杏子紅宮絛:“上回貴妃賜的,正好……”話未說完已將我手腕輕輕纏住。

綢帶涼滑,倒激起些新鮮趣致。我半推半就道:“青天白日的……叫麝月聽見……”他卻含住我耳墜低笑:“好姐姐,你聲兒比畫眉鳥還細呢。”

寶玉將我腕間宮絛又繞了三匝,另一端系在床欄蟠花柱上。紅綢勒出淺痕,倒像胭脂畫就的連環鐲。他偏還要問:“緊不緊?”羅帶輕分處,小衣繫帶已鬆了大半。

“好姐姐,”他聲音悶在頸窩裡,“畫上波斯女子胸前的金鈴,趕明兒也給你打一對……”我羞得去捂他嘴,腕間綢帶卻牽得兩人更貼近了一些。

“二爺……且慢些……”才開口便被他吻住,沉香混著蜜糖在唇齒間漫開。他喘著氣笑:“姐姐如今可真成了我籠中的雀兒……”

帳頂懸的香囊突然墜落,茉莉乾花撒了滿床。粗重的呼吸聲漸漸平歇。

餘韻未消中,只聽窗外“咔噠”一響——像是樹枝被風吹折。

靜下來時,發現宮絛竟在腕上結成死扣。他扯著綢結嘀咕:“明日叫芸兒送些西洋剪刀來……”我忙掩他口:“可不許再問外頭要這些!”汗溼的肌膚貼著,竟分不清誰的心跳更急些。

事畢他伏在床頭把玩宮絛:“明日再尋根長的,從床頭繫到窗欞可好?”我掐他膀子嗔道:“越發縱得沒樣了。”卻暗暗記下那畫冊角落的小字——竟是薛大爺鋪子裡販的洋貨。

晚間替他洗腳時,發現腕上紅痕未消。他踩著水笑:“明日叫芸兒再送些綢帶來。”我低頭揉他腳踝,心想:那賈芸倒是個會來事的,只別把爺們帶得更野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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