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之花襲人准姨娘上位記》第342章 查賭局賈母震怒,逐乳母眾人求情(1)

作者:翕和·8個月前

寶玉裝病的事,終究沒能瞞過賈母。老太太親自過來瞧他時,那雙歷經世事的眼睛在寶玉臉上停留了片刻,便轉向我們:“究竟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嚇著了?”

我知道瞞不過,只得一五一十回了。說到有人跳牆時,賈母的臉色漸漸沉下來。等我說完,她沉默良久,方緩緩道:“我料到必有此事。如今各處上夜都不小心,還是小事,只怕他們就是賊,也未可知。”

這話說得重,屋裡頓時靜了。恰巧這時邢夫人、尤氏過來請安,鳳姐、李紈和眾姐妹也都在場,聽了這話,一個個屏息垂首,誰也不敢接話。

獨有三姑娘探春,從座位上站起身,向前一步道:“老祖宗說得是。近因鳳姐姐身子不好,幾日園內的人比先放肆了許多。”

我站在寶玉床邊,手裡端著藥碗,悄悄抬眼看去。探春今日穿一件秋香色緞面比甲,站在眾人中,身姿挺拔,聲音清亮。

“先前不過是大家偷著一時半刻,或夜裡坐更時,三四個人聚在一處,或擲骰,或鬥牌,小小的頑意,不過為熬困。”她頓了頓,聲音更沉了些,“近來漸次放誕,竟開了賭局,甚至有頭家局主,或三十吊、五十吊、三百吊的大輸贏。半月前竟有爭鬥相打之事。”

我心中一驚。這些事我們底下人雖有耳聞,卻不想竟到了這個地步。三百吊錢,那可抵得上尋常人家一年的用度了。

賈母聽了,猛地看向探春:“你既知道,為何不早回我們來?”

探春不慌不忙道:“我因想著太太事多,且連日不自在,所以沒回。只告訴了大嫂子和管事的人們,戒飭過幾次,近日好些。”

賈母連連搖頭:“你姑娘家,如何知道這裡頭的厲害。”她環視眾人,聲音裡帶著少有的嚴厲,“你自為耍錢常事,不過怕起爭端;殊不知夜間既耍錢,就保不住不吃酒;既吃酒,就免不得門戶任意開鎖,或買東西,尋張不見李。其中夜靜人稀,趁便藏賊引盜,何等事作不出來。”

老太太每說一句,屋裡眾人的頭便低一分。我手裡藥碗的溫度漸漸散去,卻忘了放下。

“況且園內你姊妹們起居所伴者皆系丫頭媳婦們,賢愚混雜。賊盜事小,再有別事,倘略沾帶些,關係不小。”賈母最後道,“這事豈可輕恕。”

探春默默退回去坐下。這時鳳姐掙扎著起身——她病了幾日,臉色還有些蒼白,精神卻比先前好些了——道:“偏生我又病了,竟不知這些事。”說著回頭命人,“速傳林之孝家的等總理家事四個媳婦到來!”

她這話說得急,牽動了咳嗽,平兒忙上前輕撫她的背。我看在眼裡,想起前幾日鳳姐為籌錢典當金項圈的事,心裡明白她此刻的難處——管家出了紕漏,首當其衝的便是她。

林之孝家的帶著另外三個管事媳婦匆匆趕來,一進屋便覺氣氛不對,忙垂手站定。賈母命她們近前,當著眾人的面,將探春所說之事又問了一遍。

林之孝家的臉色變了又變,跪下來道:“奴才們失察,求老太太責罰。”

賈母並不叫起,只道:“即刻查了頭家賭家來,有人出首者賞,隱情不告者罰。”

這話一齣,滿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我悄悄看向寶玉,他半靠在床頭,眼睛望著帳頂,不知在想什麼。

林之孝家的等人哪敢怠慢,忙退出去查辦。這一去便是大半日,我們守在怡紅院裡,能聽見外頭不時傳來腳步聲、低語聲,氣氛壓抑得讓人心慌。

晌午時分,訊息漸漸傳開了。說是查得大頭家三人,小頭家八人,聚賭者通共二十多人,都帶到賈母院裡跪著。我服侍寶玉吃了藥,他忽然低聲道:“你去瞧瞧,回來告訴我。”

我明白他的心思——這事鬧得大,他雖在病中,也放不下心。便囑咐麝月好生照看,自己往賈母院裡去。

還沒進院門,就聽見裡頭傳來磕頭聲和求饒聲。我站在廊下,透過月洞窗往裡瞧。只見院裡黑壓壓跪了一地的人,都是些婆子媳婦。賈母坐在正中簷下的太師椅上,邢夫人、王夫人分坐兩旁,鳳姐勉強支著身子坐在下首。

林之孝家的正在回話:“……這三個大頭家,一個是奴才的兩姨親家,一個是園內廚房內柳家媳婦之妹,一個是二姑娘的乳母。”

我心頭一震。迎春姑娘的乳母?這可麻煩了。

果然,賈母的聲音冷冷傳來:“將骰子牌一併燒燬,所有的錢入官,分散與眾人;將為首者每人四十大板攆出,總不許再入;從者每人二十大板,革去三月月錢,撥入圊廁行內。”

院裡頓時哭聲一片。有人膝行向前,抱著賈母的腳哭求:“老太太開恩!奴才再不敢了!”

我瞧見迎春坐在姐妹中,臉色蒼白,手指緊緊攥著帕子。她的乳母是個四十多歲的婦人,此刻癱在地上,渾身發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了。

這時,黛玉、寶釵、探春都站了起來。黛玉先開口,聲音輕柔:“外祖母,這個媽媽素日原不頑的,不知怎麼也偶然高興。求看二姐姐面上,饒他這次罷。”

”……場一妹妹二過底到,母的妹妹二是只,罰該然固人些這。怒息太太老“:道也釵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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