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之花襲人准姨娘上位記》第359章 分飧暗顯家道衰,巧婦難為無米炊(2)

作者:翕和·8個月前

正想著,平兒從那邊過來,見我在廊下,愣了愣:“襲人姐姐怎麼在這兒?”

“等寶玉的話。”我勉強笑笑,“二奶奶可好些了?”

平兒搖搖頭,眼圈又紅了:“剛吃了藥睡下。太醫說,這病要靜養,可這家……哪裡靜得下來?”她頓了頓,壓低聲音,“方才老太太賞的粥,我端回去了。二奶奶看見,眼淚就下來了,說‘難為老太太還惦記著我’。”

我心裡一酸。鳳姐那樣要強的人,竟也會掉眼淚,可見是真撐不住了。

“寶姑娘要出去住的事,你可聽說了?”平兒忽然問。

我點點頭:“白日里在稻香村聽說了。”

平兒嘆了口氣:“寶姑娘這一走,不知多少人要胡思亂想。可細想想,她走也是對的。這府裡如今是非多,她一個親戚,避避嫌也是常理。”

“可是……”我想說什麼,又不知該說什麼。

“可是什麼?”平兒苦笑,“可是顯得咱們家留不住人?可是讓人看了笑話?”她搖搖頭,“到了這個地步,還管什麼笑話不笑話。能保全一個是一個罷。”

這話說得悲涼。我們相對無言,只有秋風在廊下嗚咽。

過了一會兒,屋裡用完了膳,眾人陸續出來。我見探春走在最後,便上前道:“三姑娘。”

探春見是我,點點頭:“襲人姐姐有事?”

“二爺讓我來問問,老太太今日可好?”

探春沉默片刻,才道:“老太太……心裡明白著呢。”她頓了頓,看著我的眼睛,“你回去告訴寶玉,好生讀書,少想些沒用的。這家裡的擔子,遲早要落在他肩上。”

她說得鄭重,我忙應了。探春卻又道:“還有,告訴他,別學那些人,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咱們這樣的家,看著花團錦簇,實則……”她沒說完,搖搖頭,轉身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那背影單薄,卻挺得筆直,像風雨中不肯彎折的竹子。

回到怡紅院,寶玉已經等急了,見我回來忙問:“老太太可好?今日用膳可還順心?”

我把看到的、聽到的都說了。寶玉聽罷,久久不語,最後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了幾個字,又重重擱下。

“可著頭做帽子……”他喃喃重複,“連飯都要可著頭做了,這家……這家還能撐多久?”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窗外,月亮升起來了,彎彎的一鉤,清清冷冷地掛在天上。秋風穿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像無數細碎的嘆息。

這一夜,我又沒睡好。眼前總是晃著那碗粗糙的米飯,尤氏慢慢吃它的樣子,賈母那句“巧媳婦做不出沒米粥來”,還有探春挺直的背影。

而所有這些,都指向同一個事實——這個曾經鐘鳴鼎食的賈府,真真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就像那紅稻米粥,看著還有,實則已經不夠分了;就像那些細米,要可著頭做帽子,一點富餘也沒有了。

可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卻還要裝作不知道,還要強顏歡笑,還要維持著那點可憐的體面。

就像今夜那頓飯,每個人都笑著,可那笑容底下,是多少說不出的苦,流不完的淚,和逃不掉的命。

遠處傳來打更的聲音,三更天了。我披衣起身,走到窗前。園子裡的燈籠大多熄了,只有幾處還亮著,像黑夜中不肯閉上的眼睛。

這其中一盞,是鳳姐院裡的。她病著,不知今夜能否安眠。另一盞,是李紈屋裡的,她身子剛好些,可心裡的病,怕是一時半會兒好不了。還有一盞……是賈母屋裡的。

我望著那點光亮,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剛進府的時候。那時賈母屋裡夜夜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笑語不斷。如今,燈還亮著,可那光,卻顯得那麼孤單,那麼清冷。

就像這府裡,看著還是那個府裡,可內裡已經空了。就像中秋的月亮,看著還是那個月亮,可照進心裡,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涼。

。來粥的米沒出不做也,婦媳的巧再,分夠不是就分夠不,粥米稻紅碗那像就。走會總也的走該,來會總的來該,意願不願你論無——實現的對面要都人個每,裡府這是就許或,些這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