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鈞走上前,眼中帶著關切和一絲後怕:“時師妹,無恙就好。今日之事,非同小可。顧師叔既已回去處理,你我也快些離開這是非之地吧。切記,今日所見所聞,在宗門未有定論前,務必守口如瓶。”
他經歷豐富,這等手段,足以說明幕後之人並不簡單。
“我明白,師兄。”時蓁深吸一口氣,神情冷靜下來,“師兄也請多加小心。”
兩人互道珍重,林鈞也轉身御劍離去。黑市入口只剩下時蓁一人,清冷的夜風吹拂,卻吹不散她心頭的沉重陰霾。
飼魂甕…《魂生術》…上交功法…再加上鎮魂鍾,這一切在她腦海中激烈碰撞,交織成一個巨大而危險的謎團。
她猛地想起此行的最初目的。壓下紛亂思緒,她迅速折返黑市外圍的某個燈火通明的丹藥鋪,匆匆用靈石購買了足量的上品飼靈丸。
將裝著丹藥的玉瓶緊緊攥在手心,那冰涼的觸感讓她找回一絲現實感。
不再有絲毫耽擱,時蓁全力朝著宗門方向清風谷疾馳而去。
她需要儘快回到安全的環境,需要好好梳理這一夜所得的資訊。
回到清風谷時,龐波波楚詩白二人也已經歷練回來。
簡單與二人打聲招呼,徑直回到住所閣樓。
將新買好的飼靈丸拿給小影,輕撫它身上的翅膀。
小墨曾言,幻影蟲一生三蛻,首蛻為築基期,目前它僅練氣四層,但云瘴谷之行,已吞食諸多靈植,歸來後靈力充盈,已有突破之兆。
此刻它精神萎靡,似即將陷入沉睡。這正是妖獸晉升之常態。
時蓁未再打擾,堆滿靈石,開啟聚靈陣,助其安心進階。
又拿出那鎮魂鍾來,她神色微凝,仔細端詳眼前的鎮魂鍾,古樸的鐘體依舊,未見絲毫特異。
回憶起小墨所言。‘部分材料含有天威正氣,可能來源於地府’。
一股更深的寒意襲來。
難道這飼魂甕.....竟然牽扯冥界陰司?
但地府本身作為天道規則下的官方陰司,怎會覬覦修士神魂?
丹田內,小墨顯然也聽到了顧清寒之言。
“飼魂甕,這個......有點耳熟!”它嗡聲道。
時蓁微驚,連忙問道。
“還能想起來什麼嗎?”
小墨頓了許久,才甕聲甕氣的回答。
“想不起來了,但蠱蟲邪法,多源於兩處,一個是盛行毒物的偏狹小界,一個便是巫族掌控之域。”
巫族.......
時蓁心頭更沉。她用力甩頭,彷彿要驅散這陰雲,不由安慰自己,天塌自由宗門頂,既然九重樓已經介入,那便與自己無關,莫要多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