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太醫們終於從隔離區出來,一個個神色凝重,彷彿壓著千鈞巨石。
為首的太醫恭敬地向前邁出一步,對著君容晟躬身行禮,神情肅穆地說道。
“太子殿下,此次疫病的症狀極為奇特罕見,微臣等竭盡全力,卻一時之間難以確切判定病因,還懇請殿下再寬限些時日,容我等深入研究。
君容晟的臉色剎那間陰沉下來,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怒目圓睜,對著太醫們怒喝道。
“平日裡你們在太醫院都是幹什麼的?這麼久連個病因都查不出來!你們究竟有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太醫們嚇得臉色慘白,紛紛“撲通”一聲跪地,大氣都不敢出,彷彿連呼吸都怕驚擾到這位盛怒中的太子......
楚卿鳶在一旁目睹這一切,心中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急萬分。
有了前世的經歷,她太清楚疫病若肆意蔓延下去,將會引發多麼不堪設想的後果。
那些流離失所的災民們,本就身體虛弱,哪裡禁得住疫病的折騰?
再這樣耽擱下去,恐怕就要出事了。
猶豫再三,楚卿鳶終於再次鼓起勇氣,開口說道。
“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臣女曾經在一本古籍上見過類似病症的記載,或許能為諸位太醫提供一些思路。”
君容晟不耐煩地斜睨了楚卿鳶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譏諷道。
“你不過是個侯府千金,連琴棋書畫這些基本的閨閣技藝都不通曉,還能懂什麼醫術?莫要在此胡言亂語,擾亂人心,耽誤救治災民的正事!”
君容晟此言一齣,在場眾人的臉色瞬間都變了。
楚卿鳶的確是京城中出了名的草包廢物,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實。
平日裡,礙於永寧侯楚廷的威嚴,眾人即便心中有所議論,也只是在私底下悄聲嘀咕,無人敢公然提及此事。
而君容晟卻是頭一個將此事毫不留情地搬上臺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說出來的人。
眾人皆噤若寒蟬,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紛紛將目光投向楚卿鳶......
君容晟此話一齣,眾人瞬間變了臉色。
聽了這話,楚卿鳶非但沒有氣惱,反而輕輕笑了笑。
這一笑,彷彿帶著幾分自嘲,又似瞬間想通了什麼。
她倒是得感謝君容晟,他的這番話猶如醍醐灌頂,讓她瞬間明晰了自己當下的處境。
她不過是京城眾人皆知的草包,連琴棋書畫都一竅不通,又怎麼可能懂得醫術?
即便此刻她將救治疫病的方法說出來,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
更何況,君玄澈已經對她起了疑心,若是在這節骨眼上說出來疫病的救治之法,只怕會更加引起懷疑。
如此看來,此時說出救治方法對她而言,百害而無一利。
與其徒增麻煩,倒不如緘口不言,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
......們民災的扎掙苦苦中病疫在些那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