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如意不擅廚藝,這在村學裡已不是秘密。
“那我們做好了送給梁夫子吧!”果果體貼地說。
“好孩子。”林守業摸摸果果的頭,眼裡滿是欣慰。
他轉身看向那些潔白的花球,感慨道:“在果果小院裡長的東西,總是格外水靈。這花菜長得這麼飽滿,怕不是受了靈樹滋養。”
李貨郎早已迫不及待:“果果,快來教教姑爺爺,這花菜可以怎麼吃?”
果果搖著小腦袋,如數家珍——實則是在識海中翻閱著那本美食大全的“花菜篇”:
“可以清炒,也可以炒肉片;可以涼拌,可以燒豆腐。”她頓了頓,看向孫嘉陵,“孫嬸嬸可以做乾煸花菜,還有乾鍋花菜,有點辣辣的,孫嬸嬸做這個最好吃!”
孫嘉陵眼睛一亮:“果果識貨!乾煸可是我的絕活兒。這乾鍋要怎麼做,待會兒果果仔細跟我說說。”
“那我來炒花菜肉片。”鄭秀娘主動請纓。
“我做涼拌花菜。”江依心笑道。
“花菜燒豆腐應該是個燉菜,我拿手。”李文慧也領了任務。
張青櫻柔聲問:“果果,那孃親做什麼呀?”
“孃親做香煎花菜,”果果眼睛彎成月牙,“這個叫做‘蔬菜炸雞’,大家都愛吃的!”
她知道家裡每個人擅長的烹飪方式——孃親做的香煎菜式外酥裡嫩,最是拿手。
這時,林文柏、李文石等漢子也圍了過來:“那我們呢?有我們能做的菜嗎?”
果果眼睛一亮:“二伯、爹爹,可以做花菜餃子哦!文石叔,花菜用來炒七彩丁,跟七彩炒飯一樣,更清脆呢!”
“好!那都試試!”林文柏挽起袖子,“我還沒包過花菜餡的餃子呢。”
李文石也摩拳擦掌:“七彩丁這個好,顏色定然漂亮。”
林懷勇、李有福幾個孩子也湊在大人身邊,好奇地摸著花菜冰涼滑潤的表面。
林懷勇忽然說:“這花菜潔白緊簇,倒像古書裡說的‘玉英’——‘玉英兮瓊華,食之兮長生’。”
“果果,”李有福眨巴著眼睛問,“這‘蔬菜炸雞’真的像雞肉嗎?”
果果認真點頭:“脆脆的,香香的,比雞肉還好吃呢!”
小院裡笑聲陣陣,連野雞小七都跺著步子過來打探,它好奇這些兩腳獸為啥看著這些大白花笑得那麼開心。
很快,灶房那邊,女眷們已經開始清洗花菜。
清涼的井水衝過潔白的花球,甩幹水分後,掰成小朵,像一顆顆小巧的白珊瑚。
孫嘉陵一邊掰菜一邊哼著小調,李文遠湊過來低聲說:“媳婦兒這麼高興,我們留一朵珍珠花菜回去,晚上我給你做花菜炒臘肉。”
“去問問果果,”孫嘉陵笑著推了推他,“果果同意才行。這花菜稀罕,怕是不夠吃呢!”
林守英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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