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長老是五品強者,速度快得不可思議,一溜煙就把他們甩在身後了。
訊息傳得非常快,隕星谷和永豐郡城都得到了這個訊息,鬧得沸沸揚揚。
“這下完蛋了,參天教真的派出六品高手截殺紀淵。”街頭巷尾,議論聲此起彼伏。
“紀淵能撐住嗎?這可是天塹般的差距啊……”
“不可能撐得住,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墳頭草都有三丈高。”
“六品打七品,那簡直就是殺雞般簡單,根本沒有任何懸念。”
“紀淵雖然天賦出色,可終究還太年輕了,在六品強者面前撐得過十招,就算是他有本事的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果然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啊。”
他們紛紛搖頭嘆息,大部分人都覺得,這位驚才絕豔的天驕,即將隕落。
活著的天驕才是天驕,死去的天驕,那可能連廢柴都不如。
與此同時,羅長老沿著滿地狼藉的戰場痕跡一路疾行。焦黑的土地、斷裂的古樹、還有殘留的真氣波動,無一不在訴說著戰鬥的慘烈。
“希望還來得及……紀淵輕功高明,或許有機會逃脫。” 他望著遠處連綿的山脈,眉頭擰成了疙瘩。
就在這時,前方灌木叢突然晃動,一道染血的身影從中走出。
羅長老猛地剎住身形,看著眼前渾身浴血卻依舊挺立的紀淵,呼吸都停滯了:“紀淵!就知道你沒有那麼容易死。不是被六品追殺嗎?怎麼會在這裡?”
“六品,被我殺了。”紀淵抬起手中的首級,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談論一件平常事。
“什麼?!你斬殺了六品,我沒有聽錯吧?” 羅長老瞪大眼睛,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死死盯著那顆首級,喉結上下滾動,半天說不出話來。
紀淵抹了把臉上的血汙,苦笑道:“這一戰,打得很辛苦,所幸還是我更勝一籌。”
羅長老顫抖著接過首級,仔細查驗。感受到首級上面散發出來的六品氣息,他的鬍子都跟著抖了起來:“竟是真的……以七品的實力,越階斬殺了洗髓境強者,這……這怎麼可能?”
“僥倖罷了。對手輕敵,被我用消耗戰拖垮了。” 紀淵說著,身形一晃險些栽倒。
羅長老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扛起:“先別說話,我帶你回去治傷!” 話音未落,兩人已化作殘影消失在山林間。
當羅長老帶著紀淵回到永豐郡城時,整個城池都沸騰了。看著紀淵手中那顆六品強者的首級,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顆腦袋真的是六品的嗎?從哪個山溝裡撈來的毛賊屍首充數?”他們有些不太相信,畢竟這種事情太震撼了。
“但是紀淵被六品強者追殺,確有其事啊。連紀巧蘭都親自回隕星谷求援,總不會是自導自演的鬧劇?”
“難說,紀淵被六品截殺,只是他們的片面之詞,還未得到證實呢。這年頭,為了虛名什麼手段使不出?”
“或許真的是自導自演,假裝自己被六品追殺,然後隨便拿出一顆腦袋來當成證據。”
“七品斬六品,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吧,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反正我是絕對不相信的,要是真的,就把這張桌子吃了……”
在漫天的質疑聲中,紀淵將這顆腦袋和手套兵器提交給了隕星谷,讓隕星谷去查證首級的身份,然後返回自己的松間別院,抓緊時間治療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