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靠近,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便撲面而來,嚇得他差點當場尿褲子。
“好駭人的威壓,就算已經身死,屍身依舊散發出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阮白鷹沉聲感慨。
“紀淵,你究竟是怎麼打贏這隻大傢伙的?我只是遠遠看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皮叔忍不住開口問道。
“其實它本來就身負舊傷,一直處在虛弱狀態,實力大打折扣,我才能勉強戰勝。”紀淵解釋道。
“原來如此。”他們恍然。
這般一來,事情便說得通了,也更容易讓人接受。真讓紀淵硬生生斬殺一隻全盛的四品異獸,那才是真正驚世駭俗。
當然了,即便只是受傷的四品,那依舊是令人仰視的存在,能做到這樣的戰績同樣是極其罕見的。
“夫君,你受傷了嗎?”桑文君不怎麼關注眼前的異獸,反而記掛著紀淵身體的情況。
“先前的確受了些傷,不過我取了一塊山神的血肉服食,傷勢便已經恢復大半。”紀淵說得輕描淡寫。
但眾人都看得分明,他身上血跡斑駁,衫破破爛爛的,顯然戰鬥遠沒有他說得那麼輕鬆。
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衣服啊,而是特製的五品軟甲。雖說防護不及重甲,卻也不是尋常攻擊所能損毀的。
而現在紀淵這一身寶甲都快要打爛了,可以想象得出當時的戰鬥有多麼兇險激烈了。
“山神的血肉,竟有如此奇效,我能不能也吃上一塊?”桑文柏頓時雙眼放光,險些口水都要流下來。
“你要是活得不耐煩,儘管去吃,保證你爆體而亡。”紀淵戲謔笑道。
剛剛他吃山神一塊血肉尚且快要撐爆了,更別說實力只有八品的桑文柏了。
當然,這也和食用的分量有關,若是隻吃一小塊肉絲的話,或許能勉強撐得住,不過其中分寸,還得慢慢試探。
桑文柏伸出的手頓時一縮,臉上一陣訕然,恨不得抬手給自己一巴掌。只怪自己實力低微,先前五品章魚肉消受不起,如今面對四品山神的血肉,同樣只能望而興嘆。
若是能夠吞服山神肉,他的修煉速度肯定會暴漲,進境一日千里,突破七品不是夢。
“跟著紀淵混,果然是來對了,短短時日,連四品異獸的血肉都能弄到手……”他暗自嘀咕。
紀淵扛起山神屍體,帶眾人離開這座洞窟。通道大半已經坍塌,可對於實力強橫的武者而言,重新開闢通路並不算什麼難事。
一行人朝著葛家寨的方向行進,阮白鷹開口問道:“葛家寨餘下之人,你打算如何處置?”
紀淵聞言略一沉吟,這件事著實讓他有些為難。全殺了吧,心中難免有些不忍。可若是就此放過,又實在說不過去。
“你有什麼想法?”他把問題拋了回去。
“殺掉實力強的帶頭者和骨幹,鎮壓那些不肯歸順的人,餘下活口罰去挖礦。只要開採出足夠數量的混元銅,便可贖罪免死。”阮白鷹說出自己的計策。
“此法可行,就照你說的辦吧。”紀淵點頭應允。
“這事情交給我去辦吧,看得出來,你有些不忍心對普通人痛下殺手,我倒沒有這份道德上負擔。”阮白鷹主動攬下這份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