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在洪荒的青乾》第318章 歧路風雲(2)

作者:荔枝與快樂相伴·11個月前

“從長計議?”二公子姬發站起身,他雖年輕,眼神卻異常銳利,“等咱們議出結果,父親怕是早就被費仲尤渾害死在天牢裡了!散大夫,你在朝歌待得久,該知道那兩個奸賊的手段——他們要的根本不是贖金,是西岐的兵權!”

伯邑考揉著眉心,聲音疲憊:“二弟,我知道你心急,可父親臨行前囑咐過,‘萬事以穩為重’。西岐根基薄弱,一旦與大商開戰,受益的只會是那些等著看笑話的諸侯。”

“大哥這是怕了!”姬發的支持者、謀士姜子牙冷笑一聲,“侯爺在朝歌受苦,世子卻在這裡談‘穩重’,傳出去,怕是要被天下人恥笑!依我看,不如聯合南伯侯、東伯侯,一起向大王施壓,逼他放人!”

“施壓?”伯邑考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西岐剛被冠上‘私通叛軍’的罪名,此時施壓,不是正好坐實了罪名?父親在天牢裡,就是想讓咱們穩住,別中了圈套!”

兩派爭執不下,唾沫星子幾乎要濺到燭火上。南宮适拔劍拍在案上:“吵什麼!依我看,一半人守城,一半人隨我去朝歌——能救就救,不能救,咱們也能讓天下人看看,西岐不是好欺負的!”

“不可!”辛甲死死按住劍刃,“將軍這是要把侯爺往絕路上逼!大王要的就是西岐亂,咱們亂了,他正好有藉口滅了西岐!”

爭吵持續了三天三夜,從議事廳吵到演武場,連城外的農夫都知道西岐的公子們鬧翻了。

伯邑考一系認為該“忍”,先派人送重金穩住費仲尤渾,再找商容、比干等老臣求情,等帝辛氣消了,自然會放人;姬發一系則主張“進”,要麼聯合諸侯施壓,要麼暗中調兵,趁朝歌防備鬆懈時劫獄。

這天清晨,伯邑考望著滿地的狼藉,忽然對著父親的畫像跪下:“爹,兒子不孝,沒能穩住局面。”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帝辛在鹿臺“賞”給他的,“說,這玉佩能保我平安,可他沒說,該怎麼救您…

玉佩忽然泛起微光,映出幾行小字——是散宜生藏在信裡的針孔,被他用靈力催顯了:“速調兵,朝歌有變,非為劫獄,為應天劫。”

伯邑考瞳孔驟縮。應天劫?不是救父親?他忽然明白了什麼,猛地站起身:“都別吵了!”

眾人安靜下來,看向主位。

姬發雖仍有疑慮,卻見大哥神色篤定,不似作偽,便拱手道:“大哥有何計劃,不妨明說,免得大家猜疑。”

伯邑考望著父親的畫像,眼中閃過一絲沉痛:“父親在天牢,暫時不會有事——陛下要的不是他的命,是借他的名頭,看清天下人的立場。咱們去孟津,不是為了劫獄,是為了在天劫來臨之際,護住西岐,也護住父親用性命換來的生機。”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我會回朝歌。父親在那裡,我這個做兒子的,不能不在。”

議事廳裡一片寂靜。眾人看著伯邑考決絕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什麼。這不是退縮,也不是莽撞,而是另一種守護——用西岐的隱忍,換父親的平安;用兵馬的蟄伏,等破局的時機。

南宮适收起劍:“末將定守好西岐。”

姬發望著大哥,忽然道:“大哥若回朝歌,萬事小心。西岐的兵,永遠是你的後盾。”

伯邑考點點頭,轉身往外走。晨光透過窗欞,照在他蒼白的臉上,卻映出了幾分與父親相似的堅韌。他知道,回朝歌的路,比去孟津更危險。但他必須去——那裡有父親,有帝辛的棋局,更有西岐未來的命運

三日後,西岐傳出訊息:世子伯邑考染重疾,閉門休養;二公子姬發監國,整頓內務,暫無異動。

朝歌的費仲尤渾收到訊息,笑得合不攏嘴:“我就說西岐不敢妄動!看來姬昌在天牢裡,他們是真怕了!”

只有鹿臺之上,帝辛看著青乾聖人遞來的密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伯邑考回朝歌了,姬發去了孟津——這對兄弟,倒比他們父親更懂孤的心思。”他飲盡杯中酒,“蘇護的車隊快到朝歌了吧?”

“已過黃河,趙公明說一路太平,只打跑了幾個小妖精。”道士笑道,“九尾狐傳來訊息,西方教的人在孟津聚集,怕是要對西岐的兵馬動手。”

帝辛將酒杯重重頓在案上,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正好。讓他們聚,聚得越多,孟津的陣,才越熱鬧。”

朝歌的風,又轉向了。蘇妲己的馬車在官道上顛簸,伯邑考的身影踏上回朝歌的路,姬發的兵馬在孟津潛伏,而西岐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像是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