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蘇培盛退下後,雍正低頭看向懷中的聶慎兒,語氣溫和:“這下,你和莞貴人便可放心了。”
聶慎兒感動不已,似乎對他滿心依賴,“臣妾謝夫君做主。”
【我在現場我是茶:華妃找替死鬼的速度真快啊!】
【宮鬥十級學者:庶出夫妻笑死我了,一個說華妃死灰復燃,另一個說華妃茶味酸苦,打啞謎這一塊倆人真挺配。】
天幕左側,安陵容跟隨薄姬回到孔雀臺,頗有些心事重重。
薄姬於主位坐下,喚道:“穗女,去,傳玉蓮進宮。”
侍立一旁的穗女立刻上前,恭順應道:“諾,奴婢這就去。”
她轉身欲行,裙裾微動。
然而薄姬卻忽然想起呂祿上回已經見過玉蓮了,恆兒演的是紈絝子,好像不應該總是專寵一人,萬一因此露了破綻,被呂祿懷疑,反倒得不償失。
她抬手製止道:“算了,不必了,你退下吧。”
穗女一頭霧水,但她深知太后心思難測,不敢多問,只得壓下疑惑,再次躬身應“諾”後退出了大殿。
薄姬剛想讓安陵容也一併退下,目光落在她美豔到帶著些許攻擊力的臉上,那一雙翦水秋瞳即便低斂也自帶風情。
她忽然一頓,有了新的主意,放緩了聲音,用一種近乎商量的口吻道:“慎兒啊,哀家想請你幫哀家一個忙。”
安陵容姿態謙卑,“太后娘娘折煞奴婢了,您只管吩咐,奴婢莫有不從。”
薄姬對她的反應頗為滿意,招了招手,語氣更親和了些,“好,你很懂事。來,附耳過來,哀家告訴你。”
安陵容依言上前,在薄姬身旁的軟墊上跪坐下來,身體微微前傾,做出傾聽的姿態,薄姬湊近她耳邊說了幾句。
安陵容瞳孔地震,薄姬竟要她代替原本要被召見的玉蓮,去侍宴呂祿!
可薄姬金口已開,字字句句皆是旨意,話已出口,覆水難收,她只能答應道:“奴婢遵旨,奴婢這就下去準備。”
薄姬欣慰地笑了笑,“去吧,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哀家不會虧待你的。”
安陵容再次行禮,退出了孔雀臺,她整個人都有些恍惚,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宮道上,心亂如麻。
她勉強穩住心神,腳步凌亂地往雜役房趕去。
剛進到陰暗狹小的房間裡,撲鼻而來就是一股濃重的藥味,刺得她鼻尖發酸。
安陵容頓時有些止步不前,竇漪房剛受過刑,她還拿自己的事來打攪她,豈不是太不懂事,太自私了?
她猶豫著準備趁無人注意悄然離開,自己想辦法。
屋內卻傳來了竇漪房略顯沙啞卻依舊溫柔的聲音:“慎兒,是你來了嗎?怎麼不進來?站在外面做什麼?”
莫雪鳶放下手中的藥瓶,替竇漪房蓋上被子,起身一把掀開布簾,安陵容一時間無所遁形,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