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眾人,又叮囑道:“記住,你們的任務是拿到情報,不是打架。能躲就躲,能藏就藏。萬一被發現了,優先撤離,不要戀戰。情報比什麼都重要。”
眾人齊聲應道:“明白!”
陳山點點頭,又笑了笑:“這段時間在對馬島,伙食太好了吧?我看你們一個個都胖了。”
眾人忍不住笑起來。
張文摸了摸肚子,嘿嘿笑道:“組長,那不是怕凍著嘛,多吃點存點膘。”
陳山擺擺手:“行了,別貧了。準備準備,明天一早出發。”
第二天清晨,商船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碼頭。
甲板上,吳航靠著船舷,望著漸漸遠去的對馬島輪廓,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幾個月前,他們剛到這兒的時候,還什麼都不知道。
每天就是訓練、訓練、再訓練。
叢林、山地、海岸、城鎮,房屋攻堅等各種地形都練了個遍。
有時候累得趴下就不想起來,可第二天還得接著練。
唯一的好處,就是伙食好。
對馬島雖然不大,但漁業發達,海產豐富。
再加上本土專門送來的補給,每頓飯都有魚有肉,吃得那叫一個痛快。
張文那煙鬼,一邊抽菸一邊唸叨:“這要是天天這麼吃,我都不想回去了。”
可訓練是真苦。
在對馬島,他們一直在一個廢棄的村子裡進行巷戰訓練。
那村子是仿照日本小鎮建的,房屋、街道、水井,一應俱全。
他們分成兩組,互相攻防,一打就是三天三夜。
到最後,子彈用光了,就拼刺刀。
吳航的胳膊上到現在還留著一道疤,那是被甘寧的木刀劃的。
吳航摸了摸懷裡那條淡粉色的絲巾——松子送給他的那條,上面繡著“松子”兩個字。
他答應過她,任務完成就去福船港找她。
快了。
等這次任務完成,等日本的事定了,他就去福船港。
船艙裡,陳山正在佈置詳細的任務。
桌上攤著一張手繪的京都地圖,上面用紅筆標註著幾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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