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465章 明帥王(2)

作者:獸獸歐巴·5個月前

蔣瓛將毒囊遞給朱槿,朱槿接過,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眼底閃過一絲嘲諷,輕笑一聲:“烏頭毒,倒是選了個烈性的。”

他低頭看向下巴脫臼、無法說話,卻依舊用怨毒眼神盯著他的呂本,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輕蔑:“呂翰林,把這玩意兒藏在嘴裡,就不怕不小心咬破,提前歸西?不過,你還是太小看我了。就算你真的咬碎毒囊中了毒,我也有辦法把你救活,所以,別想著求死了——昭獄,還等著你去好好‘享受’呢。”

呂本眼中的怨毒愈發濃烈,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在咒罵朱槿,那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朱槿此刻思緒有些紛亂,一邊是呂本口中的白蓮教秘辛,一邊是大哥東宮可能被滲透的隱患,懶得再與呂本糾纏,對著蔣瓛擺了擺手,語氣不耐:“堵住他的嘴,抓緊把人押下去,別再出什麼岔子。”

“屬下遵令!”蔣瓛應聲,立刻拿出一塊黑布,死死堵住呂本的嘴,又示意身後的錦衣衛上前,架起癱軟如泥的呂本,再押著依舊被捂住嘴的呂輕語,一步步走出正廳,朝著昭獄的方向而去。

朱槿站在正廳中央,望著空蕩蕩的大廳與地上的血跡,眉頭緊鎖,心底的凝重愈發深沉——呂本的事,只是一個開始,白蓮教的隱患,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棘手。

處理完呂府的事情,朱槿翻身上馬,韁繩一揚,駿馬踏著夜色緩緩駛離呂府。剛走出不足半里地,前方巷口的動靜便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見太子朱標的鎏金馬車,正被一隊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攔在巷口,馬車周圍燈火搖曳,氣氛劍拔弩張。

朱槿勒住馬韁,翻身下馬,大步朝巷口走去。遠遠便看見朱標身著素色錦袍,負手站在馬車旁,身姿挺拔卻透著幾分沉鬱,而錦衣衛指揮使毛驤則躬身立在他面前,神色恭敬卻態度堅決,顯然是他奉命攔下了朱標,不許其靠近呂府。

“呦,大哥,”朱槿快步上前,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這都過了宵禁時辰,宮門禁閉,你怎麼還出宮來了?”

他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一陣噼啪的火光與灼熱的氣浪——呂府方向,熊熊大火已然沖天而起,染紅了半邊夜空,濃煙滾滾,即便隔著數條街巷,也能清晰看見那吞噬一切的火勢。

朱標聞聲回頭,目光落在那片火光上,周身的氣息瞬間沉了下來,雙手不自覺攥緊成拳,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了然,有痛心,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無力。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沉默地轉過身,彎腰上了馬車,周身的沉默如同一塊巨石,壓得人喘不過氣。

可馬車並未駛離,依舊穩穩停在巷口,顯然,朱標並未打算就此離去。

朱槿收回目光,看向一旁躬身侍立的毛驤,語氣瞬間沉了下來,褪去了方才的漫不經心,多了幾分明王的威嚴:“毛指揮使。”

“屬下在。”毛驤立刻躬身應答,頭也不敢抬。

“本王已讓人將呂本與呂輕語二人押往昭獄,嚴加看管。”朱槿字字清晰,“你即刻回宮,若是父皇尚未休息,便傳本王的話,請他移步昭獄一趟,本王有要事啟奏,事關重大,不可延誤。”

“屬下遵令!”毛驤不敢有半分遲疑,立刻躬身領命,轉身揮手示意錦衣衛撤去攔截,自己則翻身上馬,朝著皇宮方向疾馳而去。

毛驤離去後,朱槿不再遲疑,徑直走向朱標的馬車,抬手掀開車簾,不等裡面的朱標開口,便彎腰坐了進去,隨後對著車外的車伕沉聲道:“去昭獄。”

車伕渾身一僵,面露難色,下意識看向馬車內部,遲遲不敢動——他是太子的貼身車伕,沒有朱標的指令,絕不敢擅自駕車前往任何地方。

車廂內一片沉默,片刻後,朱標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平靜,聽不出喜怒:“聽明王的。”

車伕聞言,這才鬆了口氣,連忙揚鞭趕車,馬車軲轤作響,載著兄弟二人,朝著陰森肅穆的昭獄方向駛去,消失在濃重的夜色之中。

車廂內一路死寂,只有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的“軲轤”聲,在濃重的夜色裡格外清晰。朱標端坐於一側,素色錦袍襯得他面色愈發沉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角,眼底藏著未散的凝重;朱槿則靠在另一側,眉頭微蹙,目光落在車簾外飛逝的暗影上,腦子裡全是呂本口中的白蓮教秘辛——教內的教主、明王,朝中潛伏的眼線,還有呂本被拿捏的把柄,每一件都讓他心頭沉甸甸的。

不多時,馬車緩緩停下,車伕輕喚一聲“殿下,昭獄到了”,車廂內的沉默才被打破。可兄弟二人都沒有立刻起身下馬車的意思,各自懷著心事,任由車廂內的沉悶蔓延。

朱槿瞥了一眼身旁始終沉默的朱標,見他神色複雜,便也沒有主動開口。

沉默僵持了片刻,終究是朱標先按捺不住,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懇求與無奈:“二弟,非要如此麼?呂本畢竟是……是如煙的父親,可否留一線餘地?”

朱槿聞言,緩緩轉過頭,看向朱標,眼底的漫不經心盡數褪去,只剩下凝重與嚴肅:“大哥,你可知呂本勾結的是什麼人?你一定聽過白蓮教吧?”

“白蓮教?”朱標渾身一震,臉上的沉鬱瞬間被震驚取代,身子微微前傾,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語氣也變得急促起來,“你說呂本勾結了白蓮教?有證據麼?”

他如何不知白蓮教的危害——那是父皇朱元璋登基後,窮盡心力要剷除的逆教,當年紅巾軍起義雖借其勢,可如今白蓮教四處流竄,暗藏禍心,妄圖顛覆大明江山,父皇對其恨之入骨,凡牽扯者,必遭嚴懲。

朱槿微微頷首,語氣篤定:“呂本就在裡面,他已然招供了部分秘辛。一會你別出面,就在一旁聽著就好,所有證據,都在他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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