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說點話。”
陸晴蹲在他旁邊,看著他狼狽的臉皺起眉,怎麼就傷成這樣了。
“我這裡帶了點傷藥。”
陸景慧拎著一個木箱走過去,看一眼葉成道,“先處理下,然後我送你回公館。”
“我不回去!”
葉成一口氣憋在喉嚨,不出不行,“哥,你給我搞死……誒誒,疼疼疼,你能不能輕點,我看你才是要我命,你安……”
葉成捂著嘴角怒氣衝衝地瞪向身旁給他擦藥的陸晴,只見陸晴彎腰站在他面前,手上拿著一瓶藥酒,眼睛紅縞,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
他一怔,未完的話噎了回去。
操。
小丫環真喜歡他啊?
陸晴垂下眼,掩飾著難受,“快點,擦藥肯定會疼,忍著就是了,不擦傷怎麼好?”
真是的,這裡醫療條件這麼差,萬一死了,又沒個孩子給他送終,所有的後事都得落在她這個被救的人身上。
那她以後過年就不是送年禮上門感恩,而是得買紙錢上他墳頭燒,還得磕頭。
“……”
見她這樣,葉成僵了僵,還是配合地把臉湊過去,任由陸晴怎麼擦,他都沒再哼一聲。
“哎呀,陸四爺,消消氣、消消氣……”
那邊何周喝了一口笑著道,“我是有眼不識泰山,真不知道您就是陸家的四爺,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騙子打著陸家的旗號騙吃騙喝,我也是為陸家的聲名著想啊。”
聞言,謝傲然坐在那裡冷笑一聲,“真是騙子的話,何爺將人送警察局就是,何必執行私刑,眼裡可還有法,有總統府的存在?”
如今的總統府早就名存實亡,警察比匪還橫,都是各大家族分颳著各地……
他陸家就是其中皎皎者,居然還說這些。
何周翻著白眼飲酒,酒杯按下後,他笑著看向主位上的厲天闕,“九爺,嫂子,你們可得為我說說話啊,陸三爺怕是不肯放過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楚眠只是遠遠觀察著葉成的傷勢,聽到厲天闕在一旁雲淡風輕地道,“你連杯酒都不敬,哪裡像是有道歉的誠意。”
“我敬!我敬!”
何周對厲天闕言聽計從,忙從桌前端著一杯一壺走到謝傲然面前,彎腰給謝傲然倒酒,身形一晃,酒全灑在謝傲然的身上。
謝傲然行動不便,來不及閃躲,被灑得衣角、腿上到處都是。
他的臉色沉下來。
陸雲堂和幾個陸家的手下拔出槍就對準了,何周,何周身後的手下也拔出槍對過來。
空氣一下子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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