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感動但當面被戳穿的幸司瞬間感到一陣尷尬,耳根有些發熱。他瞪向五條大少爺,用眼神質問:誰姓五條了啊!
五條悟毫無自覺地咧嘴一笑,得意洋洋,“怎麼樣?老子特意請到了傳說中唯一會外放反轉術式,咒術界的國寶,家入硝子,簡稱硝子,來給你治療傷勢,是不是感動到要以身相許了?”
硝子輕輕搖頭,彷佛是對五條悟首接稱呼自己為硝子感到有些不滿,但話裡的內容卻讓幸司扶額,“看來傳言說禪院家和五條家關係緊張,也不能盡信呢。不過,禪院同學,之前收的禪院家的診療費,我也不會退的哦。”
幸司:“……” 他第一次發現,這位看似清冷的家入同學,其實也挺有腹黑的潛質,“不退就不退吧,也不是我出的錢……”
“喂喂喂!什麼診療?什麼收費?”五條悟立刻捕捉到了關鍵詞,猛地坐首身體,六眼在幸司和硝子之間來回掃視,“硝子你之前就給幸司治過眼睛了?!什麼時候的事?!老子怎麼不知道!”
幸司無奈,只好簡單解釋了一下上午硝子來禪院家為他治療的事情。
“哈?!你竟然偷跑!”竟然慢了禪院家一步的五條悟立刻炸毛,指著無辜的幸司,一副被背叛的樣子,“說好的一起學反轉術式呢?!你竟然私下找硝子開小灶!”
(管家打電話質問總監部:怎麼排隊的??難道是我們家給的錢不夠多??)
(看人下菜碟的總監部:這個,錢是一樣收的,但一位可是禪院家的五少爺,另一位是五條家的nobody。)
(管家:......)
“誰跟你‘說好了’?咱們不是打賭誰先學會麼?”幸司沒好氣地反駁,“而且,‘開小灶’?”他看向硝子,臉上寫滿了“你懂的”無奈,“硝子,請你公正地說,你的‘小灶’,是人類能聽懂的嗎?”
硝子面對幸司的“控訴”和悄然改變的稱呼,依舊面不改色,甚至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我的教學方式因人而異,或許五條同學能理解呢。”
“沒錯!”五條悟立刻被點燃了鬥志,自信滿滿地湊到硝子面前,“硝子硝子!快教老子~老子可是六眼,看一眼就能學會除了生得術式以外的所有術式,肯定比某個笨蛋學得快。”
看著五條悟躍躍欲試的樣子,又瞥了一眼旁邊幸司那一臉“你試試就shishi”的表情,硝子似乎覺得這場面有點意思。
她放下茶杯,用同樣平靜無波的語氣對五條悟說:“好吧。那你聽好了。”
她再次伸出食指,用那套讓幸司無語凝噎、因人而不異的抽象教學法重複了一遍,“‘咻——’的一下,‘嘿——’的一下,嘿咻,嘿咻,把負的能量乘以負的能量,就能得到正的能量。”
五條悟臉上的自信笑容,在硝子的話語中,逐漸凝固、消失。他那雙能看透咒力本質的六眼,此刻也彷彿蒙上了一層迷霧。他皺著眉頭,努力理解著這過於概念化的描述。
“等等……負負得正?”五條悟試圖跟著做,他周身咒力湧動,但那股力量依舊是熟悉的、帶著破壞屬性的負面能量,絲毫沒有“正”的跡象。
硝子看著他努力的樣子,難得主動地伸出手,指尖再次縈繞起那溫暖的白光,“要不要感受一下‘正’的能量是什麼樣的?或許有幫助。”
五條悟立刻抓住機會,矜持地伸出了指尖,六眼緊緊鎖定那光芒,試圖解析其構成。那溫暖的能量流過他的指尖,讓他感覺非常舒適,但當他試圖模仿時,體內的咒力卻像是油和水,根本無法混合轉化。
幾分鐘後,五條悟洩氣地垮下肩膀,煩躁地抓了抓他那頭白毛,“啊啊啊!完全不行啊!這到底是什麼反人類的技巧!為什麼就是不行!”
看著五條悟吃癟的樣子,幸司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帶著一絲扳回一城的快意,“哦?剛才不是有人說‘六眼看一眼就能學會除了生得術式以外的所有術式’嗎?看來,‘所有’這個詞,用得有點絕對啊,吹牛六眼。”
“閉嘴啊幸司!”五條悟惱羞成怒,揉亂了幸司頭上的呆毛,“這根本就不是術式的問題,是這玩意兒本身就不合理!”
“放P,存在即合理懂不懂。”被無故摸頭的幸司釋放了久違的肘擊。
五條悟捂著胸口,“總之,不管是啥。老子一定會比你先學會。你就乖乖給老子當——”
幸司果斷髮出了第二記肘擊,制止了這傢伙的胡言亂語。
硝子看著兩個少年吵鬧,安靜地吃了一口剛剛端上來的鰻魚飯,才淡淡地說,“看來確實很難。不過,你們都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摸索。”
原來這就是傳言中未婚妻成群、實力強大但性格暴虐的禪院家五少爺以及一個眼神就嚇退詛咒師的六眼神子啊。
。)信可不盡(信盡可不言傳來看
。角的揚上微微藏掩此藉,飯口一了吃又頭低,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