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正濃，書房裡安靜了一會兒。藍黎靠在他胸口，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忽然開口：“老公，既然我們都來港城了，我想明天去祭拜一下外婆和爸媽。你明天忙嗎？港城這邊公司的事要是急，你就先去忙。”
陸承梟低頭看著她，聲音溫柔而鄭重：“祭拜外婆和爸媽是大事。祭拜完了再去公司，不急。”
藍黎抬眼看著他，心裡湧上一陣又酸又暖的感動。這些年，只要她說的話，他都放在心裡。她輕聲說：“謝謝你，老公。”
陸承梟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發頂：“你是我老婆，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他又問：“恩恩呢？”
藍黎笑著應道：“在跟顧臨淵談事呢，好像是無人機專案的事。”
陸承梟唇角彎了一下，眼底浮起一絲父親獨有的滿意和驕傲。
藍黎又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北城？阿野打電話來問了。”
陸承梟想到那個兒子，無奈地笑了笑：“再待一天，後天回。”他頓了頓，“等阿野畢業了，讓他來管理港城這邊的公司，歷練歷練。”
藍黎沒有反對，她知道，陸承梟做的每一個安排，都有他的考量。
客房裡，恩恩和顧臨淵並肩坐在書桌前，筆記本螢幕的光映在兩個人臉上。
恩恩指著螢幕上的一組資料，語氣利落：“晶片的算力目前是瓶頸，我覺得換一種架構模型，效率可以提升百分之三十五以上。”
顧臨淵微微怔了一下：“你有專門的研發團隊？”
恩恩點頭，語氣平淡：“嗯，我二十歲的時候就有自己的研發團隊了，還有一個獨立的研發公司。”
她沒有說太多細節，但顧臨淵知道，搞研發是極其燒錢的事。恩恩說的輕描淡寫，可他聽得出來，她在這一塊投入的心血和資金遠超她的年齡該有的分量。
而且他敏銳地感覺到，她還有很多沒說——有些事，做了也不需要對外說。
顧臨淵靠在椅背裡，看著她被螢幕光映亮的側臉，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點感慨：“恩恩同學，你真是給了我太多驚喜了。怎麼辦？我發現追著你的步伐走，都怕走慢了。有一天會不會被你甩掉？”
恩恩側過頭看他，眼裡帶著一點狡黠的光，故意說道：“嗯，說得沒錯。追我的人可多了。”
顧臨淵笑了一下，那雙桃花眼在燈光下格外溫柔：“這個我知道。但我這個位置，不是排在前面嗎？”
恩恩嗔他：“誰說的？”
顧臨淵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種讓人心軟的認真：“我說的。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
恩恩眨了眨眼：“什麼？”
顧臨淵收回手，靠在椅背裡，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遠的小事：“你跳級來我們班的時候，我坐在最後一排。你走進來的時候，一頭小卷發，長得像個洋娃娃。我當時就想，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女孩。”
恩恩被他逗笑了：“你就忽悠我吧。”
顧臨淵挑眉，語氣裡帶著一點被冤枉的無辜：“我沒有忽悠。要不然，那次在會所走廊，我怎麼一眼就認出你了？”
恩恩愣了一下，眨了眨眼：“顧臨淵，你不會是說……你小學就開始暗戀我吧？”
顧臨淵散漫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少年時期就埋下的坦蕩：“嗯，差不多。那時候不懂，只知道每天上學都挺期待的，因為能看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