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討出對策後,原本的鬱悶一掃而空,心情都輕鬆了不少。
長樂吃完晚餐,又跑去仔細洗了手,才心滿意足地變回獸形窩到少年給她準備好的獸皮窩裡睡覺。
一夜無夢。
翌日清晨。
長樂難得地在眾人準備出發前就醒了。
風爪看到她,略帶調侃地打招呼:“喲,小長樂今天不再多睡一會兒了?”
長樂搖搖頭,精神抖擻地跑去洗漱。
快速吃過早飯後,風爪安排了兩個人手留下來幫忙編席子,其餘人則扛著打穀機,浩浩蕩蕩地再次前往河谷收割。
留下來的兩個獸人中,一個叫阿礫,獸形是有些像美洲獅的貓科獸人,平時總是懶洋洋地待在角落,存在感不高,但此刻眼神里卻透著點躍躍欲試。
另一個獸人則讓長樂大為震驚,她看著那個高大壯實的身影,忍不住脫口而出:“原來阿盧竟然手巧嗎?”
被點名的阿盧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其實也不算多巧,至少……比他們那些只會用蠻力的傢伙好上那麼一點。”
一旁的墨潯聽到這句話,頓了一下,倒也沒反駁。
阮梨看著阿盧,笑著評價:“真是人不可貌相。”
長樂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好了。”長樂拍拍手,將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正事,“現在首要任務是把湖對岸那些蒲草都割下來!”
幾人立刻行動起來,拿起石刀朝著那片茂盛的蒲草叢進發。
幾人拿著工具來到湖邊。
阿盧變回獸形,利落的用爪子割下蒲草。
阿礫雖然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但動作卻意外地靈活,很快就把散落的蒲草歸攏成堆,並用柔軟的草莖熟練地打捆。
長樂和阮梨一邊整理,一邊忍不住小聲交流。
“沒想到阿盧幹活這麼利索。”
“阿礫也是,看著懶,手下一點不慢。”
在幾人的配合下,沒過多久,岸邊就堆起了一座小小的蒲草“山丘”。
看著充足的原材料,長樂信心倍增:“好了!接下來就是把這些蒲草編成又大又密的席子!”
幾人將收割來的蒲草扛回營地。新鮮的蒲草還需要經過晾曬去除部分水分,才能更好地用於編織。
長樂將處理好的蒲草仔細地鋪展在陽光能充分照射到的空地上:“曬到傍晚應該就差不多能用來編席子了。”
阮梨看了看天色,提議道:“現在還有時間,我們要不要去河谷看看他們那邊怎麼樣了?”
長樂看向墨潯和其他人徵求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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