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四合院》第863章 如今的世界是三點五超之爭(1)

作者:風中有個吃飽的豬·1個月前

鍾銘看了一會兒,把這段話在心裡默默唸了一遍,然後合上報告,放在桌角的資料夾裡,準備等會兒跟黃培我那邊溝通的時候再具體討論。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夏宮花園裡的三角梅開得正盛,紫紅色的花瓣在陽光底下亮得像塗了一層釉。

他看了一會兒,又想起昨天晚上楚紅畫的那條綠色小船。那幅畫他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收起來了,放在檔案袋裡,跟那些關於孔家、鷹醬、英傑廟的檔案放在一塊兒,擱在辦公桌左側的抽屜裡。

他伸手拉開抽屜,把檔案袋開啟,抽出那幅畫看了看。畫紙上那條綠色的船畫得不算精細,水波用淺藍色的蠟筆畫了幾道弧線,船尾那個人影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連五官都沒有。

哼,一幫只顧自身利益,心中毫無家國民族觀念的牛鬼蛇神,就不該存在於這個世上。

他看了一會兒,把畫紙重新疊好,放回檔案袋裡,關上抽屜。

鍾銘一直都沒有午休的習慣,這個點他一般都在辦公室裡處理檔案或者見人。今天下午的安排原本是一個跟商務部何天那邊的例行碰頭會,討論土澳礦石長協之後的運輸配套問題,但他讓趙立春把那個碰頭會往後推了兩個小時,把下午的第一段空檔留出來給了蔡坤。

蔡坤準時到了,進門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資料夾,比昨天那個薄了一些,但看起來分量不輕。他在鍾銘對面坐下,開門見山:會長,鷹醬那邊的新動向。

你說。

今天上午,鷹醬駐南漢大使館透過非正式渠道向我們這邊傳遞了一個資訊。大意是:鷹醬華盛頓方面正在認真考慮我方提出的移交請求,但涉及名單中那幾位猶族家族成員的問題,他們希望我們能提供更加詳盡的證據材料,以證明這四人確實參與了刺殺行動的策劃或資金支援。

蔡坤翻開黑色資料夾,抽出一頁紙遞過來:這是他們透過第三方渠道轉交的一份非正式備忘錄,措辭比較溫和,但重點在這句話。他指了指紙頁中間一段用筆標註出來的句子,他們說:我方理解貴方的關切態度,也希望能夠達成雙方都能接受的解決方案。但涉及鷹醬國內公民的法律程式,需確保程序正義和證據充分。

鍾銘接過那頁紙看了一遍,放下後沒有急著評價,先問了一句:他們是不是還提了別的要求?

蔡坤點了點頭:他們確實還提了一個附加條件。說如果南漢方面能夠提供一個公開的書面宣告,確認這些人的移交是基於國際反恐合作的框架,不涉及其他層面的政治因素,那他們願意在證據稽核通過後考慮啟動移交程式。

鍾銘聽完這話,沒有立刻回答。他靠著椅背,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不緊不慢,然後開口了:他們這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呢。什麼法律程序正義、證據充分、書面宣告,這些都是說辭。真正的問題其實就是他們在猶豫,為了這四個人以及他們背後的勢力,到底值不值得跟南漢徹底撕破臉,並且他們也應該早考慮到,跟南漢翻臉的代價到底是什麼。

在鍾銘看來,鷹醬若是真的跟南漢以及南漢組織的華族共同體翻臉才是真的失了智。一旦翻臉,就幾乎意味著他們的勢力要徹底退出世界島的整個東方區域。畢竟,如今的世界已經不再是兩超之爭,準確的講應該是三點五超。南漢以及華族共同體為一超,北極國為代表的華約為一超,鷹醬自己為一超。那半個,就是如今衰落了,但不願意接受自身衰落的歐羅巴老列強們。至於其他國家,包括這個時空沒有絲毫崛起跡象的小矮子和棒子國,那都是存在於大國之間湊數的。

蔡坤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等著。

鍾銘想了想,又說:書面宣告可以給,但不能寫成他們想要的那種措辭。不能讓他們覺得我們在求他們交人。宣告的內容要說清楚一件事:這些人是針對南漢高層實施刺殺行動的策劃者或資助者,南漢依法要求將其移交司法機關處理,鷹醬方面基於國際反恐合作原則予以配合。措辭要讓全世界都看明白,是他們在配合我們,不是我們在求他們。

蔡坤點頭記下,又問:那證據材料那邊呢?我們要不要補充一些?

證據不需要補。鍾銘說,我們給他們的東西已經夠了。時間線、資金流向、通訊記錄,全都清清楚楚的,還要什麼?鷹醬其實也清楚,這四個人不是無辜的旁觀者,他們是從頭到尾參與的。

蔡坤應了一聲,合上資料夾站起身:那我回去安排。

蔡坤走後,鍾銘在辦公室裡又坐了一會兒,拿起桌上那份約翰牛國的回覆看了一遍,又看了看高盧雞那邊那份,然後把這兩份檔案並排放進已處理資料夾裡。

窗外那棵老榕樹的樹冠正在午後的微風裡輕輕晃動。

他又從抽屜裡翻出那份英傑廟的進度報告,又翻開看了看關於邀請名單的那一頁。按照時間表,距七月中旬已經不到兩個月了。

如果鷹醬那邊能在接下來的一兩週之內做出決定,把該交的人交出來,那就正好可以趕得上在大典之前,把這件事徹底了結。華族五國加上前來觀禮的世界主要國家代表齊聚英傑廟,那場面既是對外展示實力與團結的視窗,也是對內凝聚人心的一個慶典。

鍾銘把那份報告合上,放回桌面,伸手拿起電話,撥了黃培我的內線號碼。響了兩聲接通了。

老黃,你那邊有時間的話,明天下午到我辦公室來一趟。英傑廟落成大典的事,咱們得把具體方案定下來了。

黃培我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帶著那種一貫的利落勁兒:行,會長,我明天下午兩點過去。

掛了電話,鍾銘看了一眼窗外。午後的陽光已經開始偏西了,院子裡的影子正在緩慢地拉長。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重新坐下,翻開何天那邊送來的關於土澳礦石長協後續執行方案的檔案,接著往下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