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為本身,就透著一股不尋常的味道。要麼是這位“夜梟”在下一盤很大的棋,需要縱觀全域性。
要麼,就是他遇到了某種極其棘手、線索全無的困境,只能從最底層的資料海洋裡嘗試打撈。
但無論是哪種,都超出了他一個酒店經理需要深入探究的範疇。更何況銀座大陸酒店分部的權重並不高,他所能夠涉及的區域和涉及到的東西極少。
大陸酒店的規矩很明確,為會員提供服務,收取報酬,保護隱私,不問緣由。
四級會員的許可權和行動自由更是受到嚴格保障。
他山本一郎能坐上銀座店經理這個位置,靠的不是好奇心,而是知道什麼該看,什麼該問,以及什麼必須當做沒看見。
他轉身,走回那面長長的黑色花崗岩前臺。螢幕上的資訊流依舊在無聲滾動。
他調出剛才的操作日誌,將“NIGHT-OWL”查詢並領取“東京都半月異常事件摘要(三級+)”的記錄,標記為“四級許可權調閱,已完成,無異常”,然後將其歸檔,加密。
做完這一切,他抬起頭,目光再次投向那片靜謐的枯山水庭院。砂紋依舊,石頭沉默。彷彿剛才那位冷峻的訪客,從未出現過。
回到酒店一樓的大堂,張傑目光掃了一眼那裡坐著的幾個人之後,便繼續向著外面走去。
在那裡的人也沒有什麼動作,就是繼續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走出酒店大門之後,張傑抬頭望了一眼四周的環境,隨後想了想自己在東京還有什麼可以聯絡的人。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除了在大阪的島津浩司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人是自己認識的了。
而身處大阪大陸酒店的島津浩司不可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畢竟他可是那裡的酒店經理,是禁止離開酒店的。
不過現在可沒有這麼多時間,他得趕緊回到公寓去,把隨身碟交給Kiko,讓她去處理。不然的話,等到野田昊接到秦風之後,事情就變得更加複雜了。
到那個時候, Kiko就沒有多餘的時間來照顧他們這一邊了。
Kiko這次來日本的任務主要是配合野田昊調查案件,所以他會把更多精力放在那個地方,這也是之前張傑和Kiko說好的。
Kiko只需要在張傑需要的時候提供遠端支援即可。
至於秦風那邊,張傑還沒有想好到底需不需要他來幫忙。而且秦風來了,自然不可能一個人來,恐怕那位神叨叨的唐仁也會來。
一想到唐仁那色眯眯的樣子,還有那副財迷的行為作派,張傑就沒來由的感到一陣頭疼。
算了,還是低調行事吧。
就這樣,張傑再一次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了六文木的公寓。
回到公寓之後,張傑便將隨身碟直接拋給了Kiko。
“拿到了嗎?”
Kiko接過隨身碟之後,並沒有馬上讀取資訊,而是直接把隨身碟給拆開來,隨後檢查了是否有定位燈裝置,這才將隨身碟插進了另外一個外接讀卡器上。
雖然知道大陸酒店不會幹這種事情,但有備無患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