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ko把隨身碟插在讀卡器上,然後將讀卡器連線到一臺獨立的筆記型電腦上。
這臺電腦沒有聯網。
硬碟是拆掉無線網絡卡之後重新格式化的,作業系統是她自己定製的精簡版Linux,上面跑著三層掃描指令碼,每一層都用不同的演算法檢測惡意軟體、追蹤程式或任何形式的數字指紋。
第一層校驗檔案頭,第二層深度行為分析,第三層模擬執行環境沙箱。
這是她處理任何外部儲存裝置前的標準流程,不管來源是大陸酒店還是其他任何地方,都必須過這三關。
螢幕上進度條走了兩遍。
第一遍,綠色“基礎安全”標識亮起。第二遍,沙箱模擬執行無異常。
Kiko沒有急著拔掉,又換了第二臺電腦,同樣離線,同樣配置,重複了一遍掃描。
確認無誤後,她才將讀卡器連到主工作站。
主工作站是她最貴的一臺筆記本,她開啟虛擬接收器,輸入山本一郎發來的動態金鑰,一串48位的字母數字混合碼,有效期只剩不到二十個小時。
金鑰驗證透過,隨身碟內容展開。
一百七十四項事件摘要,按區域、時間、關聯度自動分類排好。
每條都附有大陸酒店情報員的初步評級,三級到五級不等,以及簡短描述,有的還附帶一兩張模糊的監控截圖或音訊檔案的連結。
Kiko沒有急著讀。
她先執行關鍵詞提取指令碼,將預設的詞彙列表灌進去,“東京”“渡鴉”“Nobody”“六本木”“港區”“生物”“實驗室”“交易”“CIA”“KH”。
指令碼開始在那一百七十四條記錄中高速掃描,匹配到的條目被標記高亮,彈出側邊欄。
匹配結果,零。
沒有一個關鍵詞同時出現在任何一條情報裡。
Kiko皺了皺眉,沒有氣餒。她把指令碼的關鍵詞庫擴大到包括“極道”“火併”“外國人”“不明武裝”“爆炸”“偷渡”“醫療”“船舶”。
這一次,匹配結果出來了,十三條。
她開始逐條閱讀。
大約十分鐘後,Kiko轉過身,面朝坐在沙發上的張傑。
“傑哥,整理完了。”
她的語氣沒有之前那麼篤定,帶著一絲困惑。
這在Kiko身上不常見,她通常要麼興奮,要麼不屑,很少露出這種“我也說不準”的表情。
“這些情報和咱們的任務關聯性很弱。基本沒有直接關聯。”她把平板遞給張傑。
螢幕上是她整理好的摘要,按時間線縱向排列,每一條後面附著她標註的關聯度百分比,最高的也只有23%。
張傑接過來,從頭開始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