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點了點頭：“他說得沒錯，瓊曦城的令牌管控很嚴。”
“臨時令牌倒是能在城門口買到，”陸凡又道，“但拿著臨時令牌，很多地方都去不了。若是信得過我，我倒能想辦法給三位弄到永久玉牌，這樣在城裡行事也方便些。”
宮羽一直沒說話，這時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審視：“我們與陸兄素不相識，你為何要幫我們？”
陸凡倒也坦蕩，摸了摸鼻子：“實不相瞞，幫三位辦玉牌，我能從中得些好處費。當然，若是三位信不過，就當我沒說過。”
宮羽看向千葉，眼神詢問。
千葉沉吟片刻：“他說的是真的，臨時令牌和永久玉牌的許可權確實天差地別。”
龍月如在一旁幫腔：“我看陸兄靠譜！剛才他幫過我，是個好人！”
宮羽見兩人都這麼說，便沒再追問，只是淡淡道：“那就有勞陸兄了。”
陸凡臉上露出笑意，從懷裡摸出個傳音符，注入靈力說了幾句，那符紙便化作一道流光飛了出去。
“成了，咱們先回我住處等訊息，最多一個時辰，玉牌就能送來。”
他領著三人拐進旁邊一條僻靜的巷子，巷子盡頭是個帶小院的青瓦房，看著倒也乾淨。
龍月如還在興奮地擺弄新得的儲物袋。
宮羽看她那副樣子，身前不耐煩的晃動著摺扇，搖著頭嘆息一聲：“女人啊~”
走進院子時，陸凡正轉身招呼他們坐下，陽光落在他臉上，笑容看著和煦又無害。
陸凡的院子收拾得很利落，牆角種著幾株開得正盛的月見草，淡紫色的花瓣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光。
他給三人沏了壺青霧茶，茶湯碧綠透亮，飄著淡淡的草木香。
“這茶清甜回甘，卻不膩口，三位嚐嚐。”
陸凡把茶盞推到他們面前，自己則坐在對面的竹椅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龍月如捧著茶盞喝了一口，眼睛一亮：“比神界的雲霧茶還好喝！陸兄，你這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陸凡笑了笑：“就圖個安穩。”
宮羽沒動茶杯，目光落在院子角落一個半舊的木架上，架子上擺著幾樣修補法器的工具，還有幾塊沒打磨完的璞玉。
看來這陸凡不僅懂些仙界的門道，還會些煉器的手藝。
“陸兄在瓊曦城住了很久？”宮羽忽然問。
“差不多十年了吧。”陸凡拿起一塊璞玉，用手指摩挲著上面的紋路，“以前在仙界四處跑，後來覺得瓊曦城熱鬧，就安定下來了。”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宮羽：“宮羽兄看著不像神族，身上的氣息……倒是有些特別。”
宮羽端起茶盞，指尖剛碰到杯沿，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
陸凡站起身：“應該是送玉牌的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