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紋身漢慘叫一聲,砍刀脫手飛出,整個人也被帶得一個趔趄。
“動手!”冷志軍暴喝!
幾乎同時,側翼的灌木叢中,烏娜吉如同鬼魅般現身,她手中沒有武器,只有一把不知名的粉末,猛地向前一揚!辛辣刺鼻的氣味再次瀰漫,衝在前面的兩個混混瞬間中招,捂著眼睛慘叫後退。
哈斯也怒吼著從車後衝出,手中的硬木棍帶著風聲,狠狠砸向一個試圖靠近騾車的混混!
“嘭!”一聲悶響,那混混被砸得肩胛骨碎裂,慘叫著倒地。
戰鬥瞬間爆發!
冷志軍棄了長鞭,獵刀已然在手。他身形如風,在黑暗中穿梭,每一次出刀都簡潔狠辣,絕不拖泥帶水。一個混混揮刀砍來,他側身避開,獵刀順勢抹過對方持刀的手臂,鮮血飆射!另一個從側面偷襲,他看也不看,反手一刀捅入對方肋下!
他就像一臺精準而高效的殺戮機器,將山林狩獵中磨練出的搏殺技巧發揮得淋漓盡致。沒有花哨的動作,只有最直接、最有效的致命攻擊。
烏娜吉則如同暗夜中的舞者,她並不與敵人正面硬拼,而是利用靈活的身法和那些神出鬼沒的藥粉、小機關,不斷干擾、遲滯敵人。她撒出的藥粉讓敵人噴嚏連連,視線模糊;她設定的藤絆讓衝過來的敵人摔得人仰馬翻;她偶爾彈出的木刺,總能精準地命中敵人裸露的手腕、腳踝等脆弱部位。
哈斯仗著力氣大,一根硬木棍舞得虎虎生風,雖然招式粗糙,但勢大力沉,倒也暫時擋住了兩個混混的圍攻。
然而,對方畢竟人多,而且顯然也是刀頭舔血的亡命之徒。最初的慌亂過後,他們開始穩住陣腳,分出兩人纏住哈斯,其餘人則集中力量,嚎叫著撲向看似最危險的冷志軍!
“先宰了這領頭的!”
“媽的,給兄弟們報仇!”
四把明晃晃的砍刀、鐵尺從不同方向朝著冷志軍劈頭蓋臉地招呼過來!形勢瞬間危急!
冷志軍眼神一厲,知道不能再留手!他猛地一個矮身,躲過橫掃而來的鐵尺,獵刀向上疾撩,格開一把砍刀,火星四濺!但另一把砍刀已經帶著風聲到了他的腦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夜的寂靜!
那顆子彈,幾乎是擦著冷志軍的頭皮飛過,精準地命中了那個持刀砍向他後腦的混混的胸膛!
那混混的動作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汩汩冒血的彈孔,然後一聲不吭地仰面栽倒。
開槍的是烏娜吉!不知何時,她手中多了一把老舊的、還冒著青煙的單管獵槍——正是冷志軍放在車上的那支!她臉色蒼白,但握槍的手卻很穩。
這突如其來的一槍,徹底震懾住了剩下的混混!他們沒想到對方手裡有槍,而且槍法如此精準狠辣!
“撤!快撤!他們有槍!”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剩下的四五個混混頓時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廝殺,扭頭就往黑暗裡狂奔,連受傷的同伴都顧不上了。
冷志軍沒有追擊。他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著,獵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血。哈斯拄著木棍,也是滿頭大汗。烏娜吉放下獵槍,快步走到冷志軍身邊,警惕地注視著敵人逃跑的方向。
營地周圍,留下了三具屍體(包括被槍打死的那個)和一個被打斷肩膀、在地上哀嚎的傷者。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火藥味。
躲在車底的鐵蛋這才敢爬出來,看著眼前的景象,小臉煞白,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冷志軍走到那個還在哀嚎的傷者面前,蹲下身,獵刀抵住他的喉嚨,聲音冷得像冰:“說,誰派你們來的?‘青龍幫’的老巢在哪兒?”
那傷者嚇得屎尿齊流,語無倫次地求饒:“好……好漢饒命!是……是幫主讓我們來的……說……說你們身上有值錢貨……幫……幫主就在靠山屯最大的那個院子……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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