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激動勁兒過去,王氏拉著林桑道:“桑桑,我得趕緊讓你爹準備準備,等松哥兒回來,咱們擺流水席!請全村的人吃飯!”
林桑卻搖搖頭:“娘,現在還不著急。”
“怎麼不著急?這可是大喜事!”
“童生試一般試題比較簡單,考過的人很多也正常,”林桑冷靜分析,“考中童生只是代表有資格參加更高的考試,只有考中了秀才,才算真有本事,咱們現在大張旗鼓地慶祝,萬一府試沒考好……反倒讓松哥兒壓力大。”
林老二點頭:“桑桑說得對,咱們再等等,不能著急,不能影響松哥兒的氣運。”
王氏想了想,也冷靜下來:“也是……那等府試結果出來再說。”
但她臉上的笑意壓不住,轉頭對食鋪裡的客人們道:“今天每份份飯加個菜!我請客!”
又是一陣歡呼。
“松哥兒真出息了,”林福憨厚地笑著,“咱們老林家,總算要出個讀書人了。”
桂花嬸子也道:“等松哥兒考中秀才,那才叫光宗耀祖呢!”
而此刻的周悍一行人,正在通往府城的官道上。
越往南走,土地越發遼闊平坦,官道兩旁不再是連綿的山丘,而是一望無際的田野。
雖然是初春,但南邊的氣溫明顯高些,田裡很多農人在勞作。
風景也更加壯觀,第三天中午,他們路過一處大湖,湖面寬闊如海,波光粼粼,遠處帆影點點。
李夫子讓車伕停車,帶著學生們走到湖邊。
“此湖名‘雲澤’,方圓百里,連通三府,”李夫子指著湖面,“你們讀過的‘氣蒸雲夢澤,波撼岳陽城’,雖不是此湖,但意境相通,來,每人以此湖為題,做首詩。”
少年們站在湖邊,感受著湖風拂面,看著浩瀚的水面,胸中頓生豪情。
林松沉思片刻,吟道:
“雲澤千里闊,煙波接遠天。
帆影隨風逝,鷗鳴伴客船。
水闊魚龍隱,天空日月懸。
臨湖生浩嘆,天地自悠然。”
陳夫子點頭:“意境開闊,不錯,記住,讀萬卷書,也要行萬里路,山河壯麗,能開闊胸襟,滋養文氣。”
接下來的路程,每到一處風景絕佳之地,夫子都會讓停車,或作詩,或講學。
過雄關時講歷史,見古剎時說佛理,遇長河時論水利,原本西天的路程,生生拉長到了七天。
但少年們受益匪淺,林松覺得,這幾日所見所聞,比在學堂讀半年書收穫還大。
那些書本上的“江山如畫”“天地浩蕩”,終於有了具體的模樣。
第七天下午,當府城的城樓出現在地平線上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池城的正真座一是那
。宏恢勢氣,拱斗簷飛,層三樓城,頭盡見不延綿,砌石巨灰青用全,丈五約高牆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