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化神開始,每一個小境界的差距都很大,更別說大乘這樣至高修為。
只要太叔珩尊想,覆滅狐族真不是難事,更別說搶個人了。
所以她才會覺得狐靳淵是不是腦殘,如果大家都是凡人,你拿人質搞威脅這一套說不定會有用,但這是玄幻修仙世界,時間靜止,時間倒流,都是可能發生的。
哦,她突然想起來,太叔珩尊是不是正好修時間法則的?
那那那,那難怪狐靳淵一點沒發覺狐靈汐的消失。
狐靈汐本人也嚇了一跳,太叔珩尊瞥了一眼狐靈汐手腕腳腕的鐐銬,鐐銬便化為了飛灰。
樓雲錫走向狐靈汐,努力壓住內心的所有情感,聲音沙啞,“娘…”
狐靈汐還沒從獲救的震驚中回神,又被樓雲錫這聲娘喊的僵住了,她表情前所未有的波動,比樓雲錫反應大多了,“你,你是…”
“是我。”樓雲錫一把擁住狐靈汐,“所有真相我都知道了,您為我受盡苦楚,我又怎能對您不管不顧,我回來了,我來接您了。”
狐靈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下方狐靳淵等人看著相擁的狐靈汐和樓雲錫,只覺得一口血要噴出來,他們前段時間還想著,若是攸葉天驕是狐靈汐的孩子就好了,老天成全了他們,狐靈汐孩子居然真的回來了。
只有狐厲,他無意識的往前走了一步。
狐靈汐是他的妻子,這,也是他的孩子……
狐清嫵見狐厲這樣子,垂在袖子裡的手攥緊。
不是嫉妒,而是一種恨意。
這股恨意,不是衝狐厲,而是衝……狐靳淵。
她其實,一首看得明白,狐厲不喜歡她,而喜歡狐靈汐。
也許在狐厲都沒有意識到時,她就意識到了。
當年,狐厲說那些話也不是真的要折磨狐靈汐,而是為保狐靈汐一命,不然狐靈汐一個修為被封之人豈能扛過那些酷刑。
她都知道,但她沒有點破狐厲,因為她想看狐厲煎熬,想讓狐厲體驗和她一樣的感受。
什麼感受?不能和所愛之人在一起,親眼看著愛人受盡折磨的痛苦。
她也不愛狐厲,她從始至終,愛的只有一個人。
她懷了那人的孩子,卻無法保護他,眼睜睜看著對方被她的父親拍死在狐族大院。
她恨,她好恨。
但她沒有辦法,她反抗不了,便希望有人能跟她一起沉淪。
方才在殿內她還怕的不行,此刻她突然不怕了。
狐族定然是難逃一劫了,她心中最深處的仇,終於可以有個交代。
閉上眼,眼前似乎又浮現了那張笑容溫和的臉。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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