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2:狩獵興家》第29章 公社遇市管抓投機,機智應對險過關(1)

作者:望鄉閣的界王大人·10個月前

杏脯曬成了,裝了鼓鼓囊囊兩大布袋子,擱在倉房裡散發著酸甜味兒。趙衛國心裡跟揣了只活兔子似的,七上八下,又癢癢得不行。這玩意兒,光自家嚐個鮮不行,得變成錢,換成實實在在的票子,那才算沒白忙活。

可這賣東西,在眼下這年月,可不是件輕省事兒。上頭管得嚴,私下裡買賣東西,扣上個“投機倒把”的帽子,那可了不得!輕則沒收罰款,重則遊街批鬥,不是鬧著玩的。

趙衛國心裡明鏡似的,但看著那兩袋子杏脯,就像看著滿地打滾的鋼鏰兒,不試試,他渾身不得勁。

“媽,我明兒個去公社一趟。”晚飯桌上,趙衛國扒拉著碗裡的苞米碴子,裝作不經意地說。

王淑芬一愣:“去公社幹啥?咱家也沒啥要買的。”

“呃…我去看看,有沒有啥零活能幹,順便…把這點杏脯帶上,看能不能換點鹽錢。”趙衛國沒敢說死,含糊其辭。

趙永貴放下筷子,看了兒子一眼,眉頭微微皺著:“衛國,咱家現在不缺你那口吃的,你那杏脯…自己吃行,拿出去…怕惹麻煩。”

“爹,我知道輕重。”趙衛國趕緊保證,“我就去看看,不聲張,能換就換,不能換我就拎回來,絕不惹事。”

王淑芬嘆了口氣:“你這孩子,主意正。去吧去吧,小心著點,聽說公社市管會那幫人,鼻子比狗還靈。”

衛東在一旁插嘴:“哥,你要去公社?給我帶本小人書唄?”

“帶個屁!老實在家待著!”趙衛國心煩意亂,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趙衛國就爬起來了。他把其中一袋杏脯分出大概三四斤,用箇舊布袋裝了,沉甸甸的。想了想,又用幾張寫滿字的舊作業本紙,包了幾小包,每包大概二三兩,準備零散著試試。

“黑豹,在家看門!”他拍了拍也想跟著出門的黑豹的腦袋,獨自一人,揣著那顆怦怦跳的心,踏上了去公社的土路。

十幾裡山路,走得他汗流浹背。太陽昇起來,明晃晃地照著,路兩邊的苞米葉子都耷拉著。越靠近公社,他心裡越打鼓,手心都有些汗溼了。這感覺,比上次面對野豬還緊張。野豬看得見摸得著,這“市管會”的人,神出鬼沒,逮著你就是一頓狠的。

公社比靠山屯熱鬧多了,一條主街,兩邊是供銷社、郵局、鐵匠鋪啥的。街上人來人往,有騎腳踏車的,有趕著馬車的,還有不少跟他一樣,拎著籃子、揹著口袋的鄉下人,眼神里都帶著幾分警惕和期盼。

趙衛國沒敢往人多的地方扎,縮在供銷社斜對面一個不顯眼的牆角,把布口袋放在腳邊,解開袋口,露出裡面褐紅色的杏脯。他沒敢吆喝,就那麼幹站著,眼睛四處踅摸,像只受了驚的兔子。

站了老半天,腿都酸了,也沒個人上來問。偶爾有人瞥一眼,也很快移開目光。這年頭,大家都謹慎。

正當他有點洩氣的時候,一個挎著菜籃子的大嬸走了過來,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問:“小夥兒,你這賣的啥?”

趙衛國心裡一緊,忙道:“嬸子,不是賣,是…是自己家做的杏脯,吃不完,想換點鹽。”

那大嬸瞅了瞅口袋裡的杏脯,伸手捏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咂摸了一下,眼睛微亮:“喲,味兒還挺正,酸甜兒的。咋換?”

“一毛錢…或者給點票也行…”趙衛國壯著膽子報了價。

“一毛錢太貴了,八分錢一斤,我要點嚐嚐。”大嬸開始討價還價。

就在趙衛國猶豫著要不要答應的時候,街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有人驚慌地喊了一嗓子:“市管會的來了!”

這一聲如同平地驚雷,剛才還在悄摸交易的、觀望的人群,“呼啦”一下炸了鍋!拎籃子的、背口袋的,一個個跟受驚的麻雀似的,四散奔逃!那問價的大嬸也臉色一變,菜籃子都顧不上要了,扭頭就往旁邊巷子裡鑽。

趙衛國腦子“嗡”的一聲,血都涼了半截!他下意識就想抓起口袋跑,可腿肚子有點轉筋。抬眼一看,只見三個穿著藍色制服、戴著紅袖標的人,正從街口氣勢洶洶地衝過來,領頭的是個黑臉漢子,眼神跟刀子似的掃視著混亂的人群。

“都站住!不準跑!”

“抓住那個背口袋的!”

“投機倒把,破壞社會主義經濟!”

。來起哭嚎地著捶,上地在坐癱頭老。地一了撒,去過奪把一被米生花袋半的裡手,了住揪被頭老的慢得跑個一。片一混聲驚的婦、聲跑奔、聲斥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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