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2:狩獵興家》第39章 遭遇馬蜂窩襲擊,狼狽逃竄互塗藥(2)

作者:望鄉閣的界王大人·10個月前

王猛脖子上一個大紅包,腫得老高,眼睛都擠成了一條縫。

鐵柱手腕腫得像發麵饅頭,手背也捱了一下,整個右手都快不能看了。

趙衛國額角鼓起個青紫色的大包,半邊臉都有點腫,看起來頗為滑稽。

黑豹也好不到哪去,屁股上腫起一塊,走路都有點彆扭,委屈巴巴地趴在趙衛國腳邊,用舌頭不停舔舐傷處。

“哎喲喂……可疼死我了……”王猛碰了碰脖子上的包,疼得直吸涼氣,“這他媽比挨一棍子還難受!”

鐵柱哭喪著臉:“俺這手……還能要嗎?咋幹活啊……”

趙衛國忍著額角的脹痛和眩暈感,苦笑道:“都怪我,大意了。光顧著高興,沒分辨清楚是蜜蜂還是馬蜂。” 他想起黑豹之前的異常警告,心裡更是懊悔,黑豹已經提醒了,是自己沒足夠重視。

“現在說這有啥用……趕緊想想辦法,疼啊!”王猛齜牙咧嘴。

趙衛國掙扎著爬起來:“都別亂動,越動血液迴圈越快,毒擴散得越厲害。” 他想起前世的知識和屯裡老人傳下的土方,趕緊在周圍尋找起來。

運氣不錯,很快他就找到了幾樣東西:幾株蒲公英,幾片馬齒莧,還有一塊看起來像泥土的東西(其實是鹼土)。

“鐵柱,去找點乾淨的水來,最好是泉水!”趙衛國吩咐道,自己則把蒲公英和馬齒莧放在石頭上搗爛,又把那塊鹼土用水化開一點。

水找來後,趙衛國先是用泉水給每個人(包括黑豹)清洗了傷口,小心地把可能殘留的毒刺拔掉(馬蜂的刺不帶倒鉤,通常不會斷在體內)。然後,他把搗爛的蒲公英和馬齒莧糊糊敷在腫脹的傷口上。這兩種草藥都有清熱解毒、消腫止痛的功效。

“嘶……涼颼颼的……好像……好像沒那麼火辣辣的了……”王猛敷上藥糊,感覺一陣清涼,疼痛似乎緩解了一些。

鐵柱也感覺手腕的灼痛感減輕了。

趙衛國給自己和黑豹也敷上藥。最後,他又用鹼土水輕輕擦拭傷口周圍。“鹼性的,能中和一點馬蜂的酸性毒液,能好快點。”

互相幫著塗完藥,三人一狗坐在林子裡,看著彼此滿頭滿身綠乎乎的藥糊,臉上、脖子上、手上東腫一塊西鼓一包,那形象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忍不住面面相覷,忽然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瞅瞅咱仨這德行!跟讓牛犢子頂了似的!”王猛指著趙衛國額角那個大包,笑得扯動了脖子上的傷,又疼得齜牙咧嘴。

鐵柱也憨憨地笑了:“猛子,你那脖子,比俺蒸的窩窩頭還暄乎(鬆軟)!”

趙衛國摸著自己腫起的半邊臉,也是哭笑不得:“還笑!這回算是長了記性了!以後進林子,眼睛得放亮堂點,蜜蜂馬蜂傻傻分不清,可是要吃大虧的!”

王猛嘆口氣:“可不是嘛!這學費交得,真疼!不過……衛國,你這草藥哪兒學的?還挺管用!”

“跟老輩人瞎學的,山上這些東西,認識點沒壞處。”趙衛國含糊道。他看了看天色,“休息會兒,趕緊往回走吧,這模樣,可別嚇著屯裡人。”

回去的路上,三人雖然身上還疼,但心情已經放鬆了不少,甚至開始拿這次的狼狽經歷互相打趣。王猛說鐵柱跑起來像受了驚的炮蹶子(公豬),鐵柱說王猛被蜇得嗷嗷叫像挨刀的豬。趙衛國則笑他倆誰也別說誰,都是難兄難弟。

黑豹似乎也聽懂了主人的調侃,委屈地“嗚嗚”兩聲,逗得大家又是一陣笑。

這次遭遇馬蜂窩,雖然吃了苦頭,但也給三人上了深刻的一課——山林裡的財富伴隨著風險,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同時,共患難的經歷,也讓這三個年輕人的關係更加緊密了。互相塗藥、互相調侃的過程,充滿了粗獷而真摯的兄弟情誼。

當然,趙衛國心裡還惦記著,這副尊容,這兩天怕是沒法去見張小梅了……得等消腫了再說。嗯,等她問起來,就說……不小心撞樹上了?這理由,聽著就挺疼,她應該會心疼吧?

這麼一想,身上的疼痛好像又減輕了幾分。這趟冒險,有教訓,有收穫,有狼狽,也有暖意,倒也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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