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噗”地又昏過去了,手還死死攥著我腕子。
我心頭“咯噔”一下,啥叫餌?維克多找了八年的“神宮核心”、雮塵珠調控中樞,是餌?那真正的核心是啥?
沒等我琢磨明白,頭頂的頻閃燈突然“啪”地全滅了,只剩機械臂的紅光和熒光棒的幽綠在霧裡漂,惰性氣體噴得更猛了,我哈氣出來都結成冰碴子,護目鏡上糊了一層霜,擦都擦不及。牆後的心跳“咚、咚”地快了起來,那巨影的肉瓣“唰”地又張開了一尺,這次我藉著熒光棒的光,看清了瓣心除了那隻豎瞳,還有個小小的、跟鎖孔形狀一模一樣的凹槽——四塊殘片的大小,剛好能嵌進去。
“咔噠。”
鎖孔裡突然響了聲,是維克多剛才塞進去的那兩塊半殘片,這會兒被系統吸得往裡嵌了嵌,門縫又開了半尺,這次能看見裡頭的綠光裡,影影綽綽有一排排半透明的玩意兒,泡在綠色的液體裡,像……人?不對,是長得像“築者”的東西,閉著眼,胸口也有個印,跟老胡的一模一樣。
“還愣著幹啥!”維克多推了我一把,“冷凍要來了!再不進,全凍成冰坨子!”
Shirley楊已經率先擠進了門縫,回頭伸手接老胡:“快!門縫最多撐半分鐘,系統識別到老胡的印,正在擴縫!”
我咬了咬牙,扛著老胡的腿,跟著擠進去,秦娟緊跟在我後面,維克多和他兵最後擠進來,剛進來,身後的門縫“哐”地就合上了半尺,那蝕印蟲“吱”地撞在門上,扒著門縫想往裡鑽,被系統“滋啦”一道電弧打出去,燒得吱哇亂叫。
門裡的味道跟外頭完全不一樣。
不是金屬鏽味,是潮的,植物的香混著點腐味,腳底下是軟的,像踩在厚苔蘚上,綠光是從頭頂那片“穹頂”外照進來的——哦不對,這穹頂是雙層的,外頭那層是水晶金屬的,裡頭這層是半透明的,能看見外頭的巨樹影子,還有飛的……玩意兒,翅膀大得嚇人,掠過去的時候投下一片黑影。
“這他孃的……才是生態穹頂?”我喘了口氣,把老胡放平在苔蘚上,他的印這會兒穩了點,不燙了,暗金的光慢慢收回到皮膚底下。
Shirley楊已經舉著熒光棒四處照,臉色不太好:“不對,這不是核心。你看——”
她光束指過去,不遠處的苔蘚叢裡,嵌著個石碑,半人高,上面刻著字,是鳥蟲篆,我認得,鷓鴣哨的筆記裡有過拓本。
Shirley楊念出來,聲音有點抖:“‘外層為餌,中層為牢,核心為冢——築者留此,待血脈歸’。”
我後背“唰”地一層冷汗。
餌……中層牢……核心冢?
那維克多說的“神宮核心”,是餌?那真正的核心,是“築者”的墳?
“咯噠。”
我聽見身後有動靜,扭頭一瞅,維克多手裡攥著那兩塊半殘片,正盯著石碑看,那隻完好的眼睛裡,貪婪和恐懼混在一塊,說不出的怪。他那斷腿兵靠在苔蘚上,槍口垂著,眼神也有點飄。
“王胖子。”維克多突然開口,聲音啞得不行,“合作不?”
“合作個屁。”我冷笑,把工兵鏟橫在身前,“進了這鬼地方,你敢動歪心思,我先剁了你那塊殘片。”
他咧了咧嘴,沒反駁,把殘片收進懷裡,抬頭瞅了瞅頭頂那雙層穹頂,外頭那隻巨影的豎瞳,正貼著外層穹頂往裡瞅,黃綠的光掃過我們,停了停,又移開了——它進不來,這內層穹頂,是“餌”的邊界。
“中層為牢。”Shirley楊重複了一遍石碑上的字,手指撫過石刻的紋路,“也就是說,我們剛才進來的那道門,是‘餌’的門,接下來要去‘牢’,最後才是‘冢’——也就是真正的核心。”
“那‘牢’裡關的啥?”秦娟小聲問,攥著骨符的手緊了緊。
Shirley楊沒說話,光束往苔蘚深處照了照,照見一條小路,鋪著石板,石板縫裡長著發光的藍菌,小路盡頭,隱約能看見個黑色的影子,像個塔,又像個籠子。
老胡這會兒又哼了一聲,醒了半秒,眼神清明瞭點,瞅見石碑,臉色“唰”地白了。
“……我爹的筆記裡寫過……”他嗓子還是啞,“……‘築者’不是人,是……守墓的。他們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