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到十點二十分,存檔,起身上廁所,喝水,換了鞋,拿了把售樓處送的大傘出門。
牛毛般的細雨無聲地下著,哪兒哪兒都被水洗的清清亮亮的,人心彷彿也被盪滌地明明淨淨。她一下子就溶了進去,只想順著紅磚鋪就的人行道一直走下去。
通體貼滿公司和樓盤廣告的穿梭巴士在前方一個弧形轉彎上坡,穩穩地停在了會所門前,小王師傅冒雨下車,拉開車門,走進會所。四門洞開的豐田小麵包裡走出提著各式各樣菜籃子的住戶,人們紛紛撐起了傘。
她快步走上前,為正下車的婆婆撐傘。
婆婆笑著說:“你還真來了!這點雨不要緊的,我回去洗個熱水澡就沒事了。”
她幫著提過兩袋青菜,婆婆挽著她舉著傘的胳膊一起往家走。
婆婆說:“這雨下的人舒服得很,不冷不熱的。海南的空氣真乾淨!”
她笑:“我要不是怕您說我,真想不打傘去海邊散個步!”
婆婆笑說:“那還行?你現在可不敢感冒,感冒了啥藥也不能吃,只能硬扛!”
忽然一輛電瓶車靠邊停在人行道旁,那天在J1電梯門口和向東一起碰到的那個物業客服笑著說:“上車吧!我送你們去J1,順路!”
正滿心欣喜沉浸在細雨裡的婆媳倆互相看了一眼,婆婆嘴唇動了動,似乎想拒絕,她勸說:“那就上去吧!”先送婆婆上車,然後自己繞到副駕位上車。
車開了,她一邊收傘一邊問那戴眼鏡文質彬彬的小夥子:“怎麼稱呼你啊?”
小夥子笑著說:“您叫我小嚴就行。”
她問:“哪個閆,閻錫山的閆嗎?”
小夥子笑:“不是那個閻王爺的閆,是嚴肅的嚴。”
她問:“這是原來銷售部的看房車吧,現在給物業用了?”
小嚴說:“銷售只剩下一個文員,這車放著也放壞了,就給物業用了。”然後說:“我送你們到地下車庫入口那裡,下車不淋雨。”
她說:“太麻煩了吧,你就在路邊把我們放下就行!”
小嚴說:“不麻煩!J1有個業主說他家燈壞了,我去幫他換一下,跟你們同路。”
說著已經到了,停好車,三人進大堂一起朝電梯走去,小嚴要幫她拿菜,她示意:“幫我媽拿吧,她東西多,重!”
婆婆也同樣拒絕,笑著說:“不用,馬上到了。”
小嚴按電梯,等她們上去才跟進來,按下四樓和八樓。
電梯門開,小嚴擋住門讓她們出去,說:“再見!”
婆婆和她一起致謝。
進門後婆婆問:“他是誰呀?你們認識嗎?”
她解釋:“物業的客服,之前和向東一起碰到過。”
婆婆說:“哦,難怪那麼多人,他只送我們!其實我們不用他送的,沒幾步路,雨也不大。”
她笑:“他一番好意,我們不能打擊他,只能委屈自己上車。”
。笑婆婆
”。我喊事有您!媽媽,了文論寫去我那“:說,婆婆給水熱杯一了倒,房廚送菜把,鞋好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