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廷玉從書房裡晃悠出來,長臂一伸,便將林雨桐整個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沒好氣地抱怨起來:
“那三個小崽子是怎麼回事?以前幾天不見人影,如今倒好,一天能撞上三四回!
煩死了,他們這般來來往往,本王跟你獨處的時間都被擠佔得所剩無幾!”
喲,連本王都說出來了,看來確實很氣。
林雨桐伸手捏了捏他微微鼓起的腮幫子,那觸感緊實的很。
“你可是堂堂晉王,完全可以出去找點事做,沒必要成天跟我混在一起,這樣你不嫌煩啊!
趙廷玉一聽,當即拖長調子,委屈巴巴地嚷嚷起來,腔調又軟又賴:
“好哇,這才相親相愛多久啊,你便嫌我礙眼了~
林雨桐,我的一身清白盡數都交予了你,你若想尋由頭趕我走,我便一根繩吊死在沈府門前。
我要讓全大乾的人都知道,你是如何薄待於我!
不過你若肯嫁我為妻,方才這番話,我便當從未說過。”
他嘴上絮絮叨叨說著,腦袋還故意往她頸窩蹭來蹭去,弄得林雨桐頸間一陣發癢,心底滿是無奈。
這人剛得了名分,安分了沒幾日,便又開始得寸進尺。
這幾天,他明裡暗裡地遞話,變著法子想讓她點頭嫁人,可林雨桐偏偏就喜歡現在這種不清不楚的狀態。
一旦嫁給他,便是名正言順的晉王妃。
她寡婦的過往,定會淪為滿城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她雖不在乎旁人眼光,能拴住晉王本就是她的能耐,可若是總有不知輕重的人前來嚼舌根,免不了還要費心周旋應付。
而且做了晉王妃,就要承擔這個位置帶來的責任,麻煩得很。
至於不嫁,林雨桐還真沒想過。
眼下沈清川兄妹尚且年幼,沈府安穩清靜,的確是個適合落腳度日的地方。
可再過幾年,孩子們長大,各樣瑣事麻煩只會接踵而至。
所以嫁還是要嫁的,成了晉王妃,三個孩子光是憑藉她的身份,便能得數不盡的便利庇護。
到那時,她大可名正言順,將照料孩子的瑣事託付給沈明傑與沈明月,自己落個清閒。
林雨桐任由他黏在頸間蹭來蹭去,指尖漫不經心地繞著他一縷黑髮,語調慵懶,裹著幾分戲謔:
“真是長進了,如今都學會撒潑了,可你今日鬧得越兇,我讓你睡書房的心就越堅定。”
趙廷玉身子一僵,蹭來蹭去的動作瞬間停住。
他微微抬首,一雙鳳眼水汽氤氳,溼漉漉地望著她,委屈巴巴僵持片刻,才悶悶不樂地服軟:
“好嘛,我認錯還不成?書房沒有你冷得很,我可不去。不過姐姐,你總得好好補償我一番。”
。取攫地稔,溫的燙滾著帶,襟探已便掌大的分安不雙那,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