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俞珍又一次走上舞臺。她拿起話筒，目光掃過觀眾席：“接下來要頒的是第四首金曲。這首歌去年發行後，很快就登上了各大音樂榜單的榜首，更厲害的是，這首歌的作詞、作曲、編曲、監製，全都是同一個人 —— 大家猜猜是誰？”
觀眾席上瞬間熱鬧起來，有人喊著李默然的名字，也有人喊著其他歌手的名字。俞錚笑著賣了個關子，才打開信封：“1986 年度，勁歌金曲第四首 ——《知心當玩偶》，李默然！而且，作詞、作曲、編曲、監製，都是然仔本人！”
最後幾個字落下時，觀眾席上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李默然猛地站起身，旁邊的歌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啊！”
他點點頭，快步朝著舞臺走去。
聚光燈打在他身上，他能看到臺下密密麻麻的人影，能聽到相機的快門聲，還有章敏從側臺探出頭，對著他比了個 “加油” 的手勢。
嘉賓笑著把獎盃遞到他手裡 —— 獎盃是金色的，上面刻著勁歌金曲的 logo，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恭喜你啊，然仔，能自己包辦一首歌的所有幕後，很厲害。”
李默然連忙道謝，接過話筒時，手心已經有些出汗。
“謝謝大家，謝謝勁歌金曲獎。” 他深吸了口氣，目光掃過臺下，“《知心當玩偶》是我去年寫的歌，當時寫的時候，總覺得愛情有時候就像抓不住的玩偶，所以才有了這首歌。謝謝吳總，謝謝我的團隊，也謝謝所有支援我的歌迷。” 說完，他對著觀眾席深深鞠了一躬。
音樂很快響了起來。是《知心當玩偶》的前奏，電子合成器的聲音帶著股輕快的節奏，臺下的觀眾瞬間安靜下來，跟著音樂輕輕搖晃身體。
李默然走到舞臺中央，閉上眼睛，熟悉的旋律在耳邊響起 ——“誰願愛人似玩偶，藏在心中討厭透”，他的聲音帶著股少年氣，卻又透著股細膩，唱到副歌部分時，伴舞隊從側臺跳了出來，六個男孩穿著黑色的背心，跟著節奏做著託舉動作，李默然踩著節拍，一個轉身，正好被伴舞託了起來，臺下的尖叫聲又一次炸開來。
他跳得很投入，之前擔心的禮服問題完全沒出現 —— 章敏松過的裙襬讓他的動作更舒展，幾個高難度的旋轉動作都做得利落。唱到最後一句 “今天你竟 拋開我手
輕將我真心當玩偶
無言別去 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理我感受
孤身再走 只想去找
找一個知心當玩偶
垂頭讓我 能愚弄夠
無情地對愛施毒手” 時，他對著觀眾席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笑。
可音樂沒停。臺下的觀眾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 是新歌！李默然笑著拿起話筒：“接下來這首歌，是我即將發行的新專輯裡的，叫《愛情蝙蝠俠》，希望大家喜歡。”
電子合成器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比《知心當玩偶》更動感，還加了迪斯科的節奏。
“情場情人如令你極難過，棄你遠去卻要先把你心打破”，李默然的聲音沉了些，帶著股不羈的味道。
臺下的觀眾瞬間沸騰了 —— 之前他的《黑街》就是電子舞曲，這次新歌居然又是這個風格，而且節奏也很抓耳。
舞臺上的燈光跟著音樂變換，藍色和紫色的光交替閃爍，像夜晚的星空。
李默然跟著節奏跳著，動作比剛才更放得開，偶爾還對著觀眾席比個 “蝙蝠” 的手勢。
觀眾席上的歌迷跟著動，連旁邊張國榮的歌迷，都放下燈牌，跟著音樂輕輕拍手。
可臺下有兩個人的臉色卻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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