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將近兩天一夜的孫明娟，幾乎是狼吞虎嚥著把飯吃完的。
“還要再來點嗎？”見她把飯吃了個精光，朱愚善意地詢問道。
“不用了......”孫明娟搖頭，眼淚不自覺地從她的眼眶滑落下來，“謝謝你。”
一旁的陳金勇見狀，心裡也是無語到了極點，一點小恩小惠就哭成這樣，關著你不讓你洗臉、不讓你吃飯的明明也是他啊，你竟然還要謝謝......
“既然吃飽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隨著朱愚的聲音響起，這場幾乎沒什麼難度的審訊便開始了。
朱愚，“你和死者楊永明是什麼關係？”
孫明娟，“算是戀人關係，我們倆是跳舞認識的，好幾年了......”
朱愚，“既然已經認識好幾年了，為什麼去年年底你們才同居？”
“那是因為......”伴隨著一個長長的拖音，孫明娟偷偷瞥了朱愚一眼，“之前他有自己的房子，我偶爾也會去住......”
“後來呢？房子沒有了？”
“是的。”孫明娟點頭，“他把房子賣了，身上也沒什麼錢，在這邊又沒什麼親戚，我看他也怪可憐的，就讓他過來跟我一起住了。”
“就真的只是看他可憐？”朱愚突然沒來由地問了一句，把正在記錄的老陳搞得有些雲裡霧裡的。
“他的房子到底是怎麼沒的？”見孫明沉默不語，朱愚一個接著一個丟擲自己的問題，“你收留楊永明，讓他住進前衛鎮的房子裡，條件是讓他假扮胡明哲吧？”
聽到這，孫明娟和陳金勇同時抬起頭，滿是驚訝地看向了朱愚。
兩人的區別在於，孫是做賊心虛，陳是想不通為什麼。
“楊永明假扮胡明哲去居委會登記，是不是準備繞過真正的胡明哲，把前衛鎮的房子給賣了？”
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孫明娟重重地點了點頭，“是的，我們嘗試過把房子過戶到我名下，但是沒辦成.....”
朱愚，“為什麼沒有辦成？”
孫明娟，“因為我們手上沒有房本的原件，負責辦理的那個人不給他們辦。”
朱愚，“胡明哲現在在哪裡？”
“我不知道......”或許是怕朱愚他們不信，孫明娟趕緊補充道，“胡明哲不知道什麼情況，已經很久沒來收過房租了，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大著膽子讓楊永明住進來，讓他假扮胡明哲的......”
朱愚，“你的意思是，胡明哲突然失蹤了？”
孫明娟，“是的，正常他是每個季度來收一次房租的，去年4月份的時候還收了房租，7月份以後就再也沒來過......”
直覺告訴朱愚，這個胡明哲突然失蹤的背後肯定有貓膩，但在那之前，他得先問清楚楊永明死亡的來龍去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