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明
如果說這世上有一個信仰,那我的神明就是大皇姐——鳳昭陽。從我記事起,大皇姐就是那座無法逾越的高山,是那片照亮一切的光。
她站在宸極殿上,硃筆輕點便能決定萬里江山的命運;
她騎在駿馬上,弓弦響處能讓最兇悍的敵人膽寒。
小時候,我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能得到她一句“不錯”。
我拼命練武,手上磨出血泡、骨頭摔斷過。就為了在校場上,她能看著我對太傅說:“昭琰的槍,有幾分朕年少時的樣子。”
我知道二皇姐昭慧總說我像匹脫韁的野馬,三皇姐昭雲曾經走岔了路,五皇妹昭雨性子太軟。
但我不在乎,我知道皇姐需要我這樣一把槍——一把永遠指向她所指方向的、最鋒利的槍。
為她掃平一切
皇姐登基之初,朝局並不安穩。
有些自恃功高的老臣,有些陽奉陰違的世家,總想在背後搞些小動作。他們不敢明著對抗皇姐,卻會在各種細節上使絆子。
那時候,我就成了他們最頭疼的“煞星”。
我記得有個老勳貴,仗著祖上功勞,縱容子弟強佔民田,鬧出了人命。
證據遞到御史臺,卻被他們以“證據不足”“需從長計議”為由壓了下來。皇姐在朝堂上並未發作,只是眼神冷了幾分。
下朝後,我直接帶著親兵闖進了那勳貴的府邸。
我沒動他,只是當著她的面,把他那個惹事的敗家女一條胳膊打斷了;將她強佔田產、逼死人命的證據拍在她臉上。
“管不好女兒,本王替你管。再讓本王知道你們家有一點汙糟事礙了皇姐的眼,”
我掂了掂手裡的槍,槍尖寒光閃爍,“下次斷的,就不只是胳膊了。”
那老勳貴嚇得面如土色,第二天就拖著女兒去刑部自首,並上交了大半家產“充作軍餉”。
皇姐事後知道了,把我叫到紫寰宮,板著臉訓斥:“昭琰!你太沖動了!身為親王,豈能如此行事!”
我梗著脖子:“他們對皇姐不敬,就是該死!皇姐你講究規矩體統,有些髒事你不好做,我來做!這惡名,我鳳昭琰背得起!”
皇姐看著我,良久,那緊繃的臉終究是緩了下來。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就像小時候一樣。
“你呀……下次不可如此魯莽,要懂得分寸。”
我知道,她沒真的生氣。
她需要光明正大的帝王手段,也需要我這樣藏在陰影裡的雷霆一擊。我就是她手中那杆不必講究章法、卻能直刺敵人咽喉的槍!
皇姐的江山,我來跑遍
我不喜歡困在京城。這四四方方的天,規規矩矩的禮,都快把我憋瘋了。但我願意為了皇姐,時不時回來,幫她鎮住那些魑魅魍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