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家宴後,林婉茹對雲芷的嫉恨與日俱增。這日,她終於尋到機會,命人在雲芷每日必用的養顏羹中下了損傷胞宮的藥物。
“這次定要讓她再不能生育。”林婉茹對心腹張嬤嬤吩咐道,“王爺不是許諾她生下長子就封側妃嗎?我倒要看看,一個不能生的女人,還怎麼跟我爭!”
然而林婉茹不知道的是,玄墨早就暗中吩咐劉掌事,要格外留意各院送往靜心苑的飲食。
這日清晨,當凝香院的丫鬟端著那碗養顏羹往靜心苑去時,被劉掌事攔了下來。
“這羹聞著不太對勁。”劉掌事仔細查驗後臉色大變,立即命人去請孫大夫,同時匆匆趕往書房稟報玄墨。
孫大夫驗過後,沉聲道:“這羹里加了分量不輕的紅花和麝香,若是長期服用,怕是終身難有孕。”
玄墨聞言,手中的筆“啪”地折斷。他立即命人將凝香院所有下人分開審問,不過半個時辰,張嬤嬤就扛不住招認了。
“去凝香院。”玄墨面沉如水,周身散發著駭人的寒氣。
林婉茹正在梳妝,見玄墨帶著人闖進來,強作鎮定地起身:“王爺這是......”
“啪”的一聲,玄墨將那張供詞摔在她面前:“你還有什麼話說?”
林婉茹看清供詞內容,臉色瞬間慘白,卻仍強辯道:“王爺就憑一個下人的供詞,就要定妾身的罪?”
“還要狡辯?”玄墨冷笑,“要不要把張嬤嬤帶上來,與你當面對質?”
見事情敗露,林婉茹索性不再偽裝,悽聲道:“王爺既然這般無情,就休怪妾身無義!我這麼做,都是為了王爺的子嗣著想!一個宮女生的孩子,配做良王府的世子嗎?”
“住口!”玄墨厲聲喝道,“本王今日就讓你知道,誰才配做這王府的主子!”
他轉身對劉掌事吩咐:“即日起,王妃禁足凝香院,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撤去所有伺候的人,只留兩個粗使婆子看守。中饋大權正式交由雲庶妃掌管。”
林婉茹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你敢!我可是皇上親封的良王妃!”
“若不是看在父皇的面上,本王今日就直接休了你!”玄墨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最好安分守己,否則別怪本王不念夫妻情分。”
說罷,他拂袖而去,命人在凝香院外落了鎖。
林婉茹癱坐在地,望著緊閉的院門,終於絕望地痛哭起來。
訊息很快傳遍王府,沈側妃在芙蓉苑中輕輕搖頭:“王妃這是自作自受。”周庶妃在海棠苑中暗自竊喜:“這下可有好戲看了。”柳夫人則在丁香苑中輕聲嘆息:“何苦來哉......”
而靜心苑內,雲芷聽聞此事後,久久不語。春蘭擔憂地問:“姑娘可是嚇著了?”
雲芷輕輕搖頭:“我只是在想,這王府裡的明槍暗箭,怕是永無寧日了。”
窗外,秋風蕭瑟,捲起滿地落葉。這深宅大院裡的爭鬥,從來都不會真正停歇。
自王妃被禁足後,沈靜姝便開始有意接近雲芷。
這日,她在花園“偶遇”正在散步的雲芷,笑著上前:“雲妹妹也來賞花?正好我新得了一些江南來的綢緞,想著給妹妹送去選幾匹。”
雲芷微微躬身:“沈姐姐客氣了。”
“妹妹何必見外。”沈靜姝親熱地挽住她的手,“如今王妃不在,這後院就屬你我位份最高,理當互相照應。”
她特意看了眼雲芷微跛的左腳,柔聲道:“我孃家認識一位神醫,最擅調理腿疾,改日請來給妹妹瞧瞧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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