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檸將前段時間時奶奶遇害和滿月受重傷有個男魂及時來報信的事說了遍。
說完道。
“其實我一開始也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程曜,因為他之前跟我說他叫程頤。但我今天見到程曜,才猜測他應該就是真正的程曜,雖然說他和現在的程曜從外表上差別挺大的。”
現在的程曜起碼比他看到的那個男魂瘦了二十斤不止,整個人連眉眼輪廓和氣質與那個男魂不說判若兩人,也恍若換了個人般。
但她看人,從來不只是看皮相,一個人的骨相才是天生刻在命裡的東西他,不會因為身形、魂魄易主而改變。
現在的程曜身上的外來魂跟他的骨相就很違和。
而那個自稱程頤的男鬼倒是倒是很符合。
“程頤?程家嫡系這一輩沒有這個人。“
雲堯微微蹙眉,移開茶具。
熟悉的從長桌下摸出一張紙,又拿出一張筆,低頭,寥寥幾筆,極快的勾勒出一個青年的面孔。
齊檸站起來,走過去,看著畫紙上的人,道。
“程頤,這麼說我猜的沒錯,他就是程曜。”
“是。”
雲堯點頭,突然想到個問題,抬頭問道。
“你第一次見他的魂魄什麼時候?”
聞言,齊檸沉默了下。
“一個月以前。”
生魂離體,一到三天,魂體和肉身還有牽絆,叫魂、招魂,引魂,一般情況下,都能叫回。
七天以內,肉身和魂體牽絆漸消,但魂還能認得自己的身體,親人,只要及時作法、招魂,安魂,也能人魂合一,安然無恙。
到七七四十九天便是生死大限,過了這個時間,魂體與肉身的牽連就會徹底斷絕,再想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生魂最後只能淪為無名無姓無處可歸的孤魂野鬼
據云北調查來的訊息,程曜的轉變就在這兩三個月內。
齊檸語調低沉。
“當時我見他面熟,便猜他與程涵有些親戚關係,不過沒想到他是五哥的弟弟。
我觀他面相,知道他陽壽未盡,有心想要幫他一把,可他不願多談。我也就沒多問,只承諾,若是他有需要,儘可來找我。
若是那個時候,他跟我求救,說不定他還有回到身體的機會。”
齊檸手指掐了掐,面色沉了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