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天起,不,從此刻起,清源集團與安北的合作將進入全新的階段。
這不是一樁簡單的商業投資,不是一次普通的政企合作,而是一份需要以最高敬意去珍視的信任,一個需要以全部心血去澆灌的承諾,一段註定會寫入清源集團發展史冊的篇章。
李慕華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板:“走吧,去告訴大家,清源專案不是‘要好好做’,是‘必須做到最好’。”
回去的飛機上,對江河產生濃厚興趣的周工在網上刷著關於江河的相關新聞和資訊。
其中某自媒體上的一篇小作文讓他有種想找江河核實一下真偽的衝動,那篇洋洋數千字的小作文是這樣寫的:
七月的安北,暑氣蒸騰。縣委大禮堂內,吊扇有氣無力地轉動著,攪動著悶熱的空氣。這是江
河就任安北縣委書記後召開的第一次全縣幹部大會,臺下黑壓壓地坐滿了人,從各鄉鎮的一二把手,到各縣直機關的負責人,近三百雙眼睛都聚焦在主席臺正中央那個新來的年輕書記身上。
江河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禮堂的每個角落:“同志們,今天是我們新班子的第一次全體會議。議題很簡單,總結上半年,部署下半年。但在開會之前,我想先請大家看看這個——”
他輕輕一揮手,身後的電子大屏瞬間亮起,上面清晰地羅列著一組資料:
應到:298人
實到:267人
缺席:21人
遲到:15人
會場裡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
“21位同志因故缺席,15位同志姍姍來遲。”江河的聲音依然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我想請問在座的各位,如果連最基本的會議紀律都不能遵守,我們還談什麼執行力?還談什麼為人民服務?”
他的話音剛落,禮堂後排的門被輕輕推開,幾個人影貓著腰溜了進來。江河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他們身上:“請那幾位遲到的同志,站在原地。”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那幾位遲到的幹部尷尬地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請工作人員登記一下這幾位同志的姓名和單位。”江河的聲音依然平靜,卻讓整個會場的氣氛瞬間凝固。
就在這時,禮堂的門又被猛地推開,一個身材微胖、穿著POLO衫的中年男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他是縣住建局局長周德海,前書記張治國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
“周局長,”江河的聲音依然平穩,“能解釋一下為什麼遲到嗎?”
周德海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江書記,實在不好意思,有個重要的投資商過來考察,我得親自接待。這可是關係到咱們縣經濟發展的大事啊!”
他說得理直氣壯,甚至還帶著幾分得意,彷彿在說:我這是在為縣裡辦事,你一個新來的書記能拿我怎樣?
臺下的幹部們都屏住了呼吸,誰都知道周德海這是在公然挑戰新書記的權威。一些老資格的幹部甚至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江河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按下了擴音鍵。
“李總嗎?我是江河。”他的聲音依然平靜,“聽說您今天來安北考察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困惑的聲音:“江書記?沒有啊,我還在省城,咱們約的是下週啊……”








